这种烂污府邸里出来的东西,说破了天也没半句有用的话。
慕九昱懒得多听,直接就让人将她拖走。
“王爷,王妃虽不喜奴婢,但好歹也曾爱惜奴婢,若您真的杀了奴婢,王妃知道了会伤心的……王爷……王……”
咔嚓。
本想将人拖远再动手,奈何她叫嚷的太大声。
慕九昱只一个眼神,邓泓手里的刀,就砍断了她纤细的脖子。
“对不住了,就算王妃曾将你当姐妹一样爱惜,可你实在太吵了。再者,昨晚你求王妃杀你的时候,王妃不是都答应了?”
邓泓松手丢了无头尸,又在尸体上擦了刀上血迹,扭头跟其他困在刑法中无力自救的人道:“谁嫌命长的,也可以效仿这贱婢。不过有了她做先锋,叔王府的猎犬,应该是不会给你们胆敢效仿的机会了。”
世人都说,做惯审讯的人都是冷血绝情的,其实也不是嘲讽。
毕竟,这事做得越多,便越明白一个道理:用再残酷的刑法,也未必能得到百分百的真话。
慕九昱坐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便也乏了,留混沌继续压场,自己去了慕长泽那边。
难得不用起早临朝,慕长泽倒是吃了药好好睡了一大觉。
等慕九昱到他床榻旁坐下时,他还闭着眼呼唤梦中的父皇。
“以前总听你父皇说,慕氏男儿,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时候本王只觉得这是讽刺,现在看来,倒是肺腑之言。”
慕长泽昏睡不醒,也不知做了什么梦。
慕九昱懒得多听,交代奴才和府医们尽心照顾,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慕长泽是,他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教养慕长泽是真心实意,而慕九潇招抚他多年,却做尽身为兄弟手足不该做的险恶。
昨晚便被暗暗送回皇陵的慕九潇,此时应已入棺封墓。
至于他到黄土之下见着往日妃嫔姬妾时,会是何等攀缠纷争,慕长泽或许真的会担心,但慕九昱却是一分钟都懒得多想。
活人之间的争夺都管不过来,还有心思管鬼?
且他现在能以慕氏男儿身份去做的,只有帮着慕长泽稳固江山,不要丢了龙椅皇权。
除此以外,便是慕清河出征。
然,这事也无需他多费心。
那种故步自封的边疆部族,多派几个能征善战的好手,快则俩月,最多半年,怎么也踏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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