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毒害父皇或者皇嫂的手段,也送他归西,一点都不难。
可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反而绕路过河,费时费力,劳民伤财?
“兄长为何不说话?您一会让九九去休妻,一会儿让九九去杀妻,其实你要的都是司青儿死,是吗?可是为什么呢?她不过就是个牛棚里长大的可怜女人罢了。”
“她不配入皇室。”
这是慕九潇唯一能做出的回答。
除了这句,没有其他解释。
难道要他说:她是亡国公主的女儿,兄长怕你与她联盟?
难道要他说:兄长不敢杀你,又怕你哪天反过来杀我和我的儿孙,所以就要斩断你身边所有可见或者不可见的仪仗,让你永远做个依附皇室的寄生虫?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慕九昱,你那个牛棚王妃,一定是个妖魔化身,不然她怎么会在瑞冬面前,说出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她若不是妖魔化身,为何入墓之时丑陋愚蠢,此时却完全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她是妖魔化身,所以才能解了春雨的毒,才能短短几天时间就会说人话,会办人事,会从司氏那种肮脏杂碎手里,讨回司氏亏欠嫡女的财产?
“要么休了她,要么杀了她。自己选。”
慕九潇疲惫单手撑着额头,闭上猩红的双眼,不想再看慕九昱那英俊中越来越像他父皇的面容。
桌上灯烛,无声的燃烧。
慕九昱跪在原地,不肯接受杀妻自保的建议,也不肯在慕九潇开口前,先一步持刀自刎。
他还没等到慕九潇饶恕司青儿的承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生命。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慕九潇愿意承诺……
慕九潇对生父与发妻都能毒害,连亲生儿子都能当傀儡摆布,这种人的承诺,他不会信。
耗着,熬着,彼此煎熬着。
渐渐东方破晓,天色大亮。
账外,有侍卫交接换岗。
账内一老一少两兄弟,坐着个疲惫不堪,跪着个英朗清俊。
而墓室之中的司青儿,则是在一阵很好听的鸟鸣声中悠悠醒来。
“吖,一大早就听见莺歌儿叫,怕是要有大好事要发生了呢。姐姐,你说会是什么事呢?”
很早就穿戴整齐的苏静仪,守着炭盆,捧着一小碗甜羹,见着司青儿出来,顿时笑得一脸幸福。
才几天而已,原本弱不禁风的豆芽小鹌鹑,就已经面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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