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上辈子积了千万的功德,才能换来这辈子从贱妾到太后的无上荣光。
此时,看着自家老伴儿那副要死不活的怂样,她不禁也悲从中来,只觉得什么名分地位的,都是屁。
“哀家是太后!你们……放我出去!”
太后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有没有积上千万阴德,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的阴德算是消散完了。
回宫途中,她还私心里想着,慕长泽是个死读书的二百五,离了慕九昱和那些墙头草的帮扶,未必敢把她这个当朝太后怎么样。
谁知,刚回到皇宫还没进内宫的门,慕长泽就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她下了内狱。
不是禁足,不是严审,是直接丢去宫中关押罪奴或贵眷的内狱。
“慕长泽,哀家是当朝太后!你如此折辱与我,你就不怕将来到了地下,没脸见你父皇嘛!”
“真让你以太后之尊入土,朕才真的无颜见父皇!……朕的父皇,生前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死后又怎会在意你的死活。至于怕不怕的,你曾做过那么多歹毒之事,要怕的人也该是你才对!”
慕长泽在牢房外站得笔直。
等他带来的宫人,当着他的面,除去太后身上的簮钗首饰,并为她换上囚徒才会穿的粗布衣裙,他始终绷着的嘴角,才稍稍的松缓几分。
“好好想想怎么认罪,若敢漏下一条罪状妄想隐瞒,便等着看你儿子被挫骨扬灰。”
“慕长泽!你,他是你的兄弟手足,你怎么敢……你好狠毒的心!”
杀人的人,反而说挖坟的人狠毒?
慕长泽虽是个年轻书呆子,却也不是只会之乎者也的木头人。
他也不跟太后理论究竟谁最狠毒,只看向一边候着的连个宫奴,淡声道:“去,掌嘴八十。”
“你,哀家是太后!你,你怎么敢让人打我!”
看着太后虚张声势的惨白的脸,慕长泽笑了。
“不懂是吗?其实朕之前也不懂,你是父皇身边最可有可无的一个女人,甚至你一个月都不去朕的母妃眼前转个圈,可皇叔他为什么坚持说,是你害死的了我的母妃呢?不过朕现在懂了。”
慕长泽脸上的笑,越来越深,那黑黝黝亮闪闪的两粒眸子,紧盯着太后杜程薇的脸。
下一刻,他单手攥拳,对牢房里的杜程薇厉声道:“你用三年的时间毒死朕的母妃,而朕此刻不过让人打你几巴掌,这还有什么不懂的?朕就是要一点点折磨你羞辱你,让你尝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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