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然没有了那天的扭捏。我也推开自己正忙的事,放下那篇明春要交的论文,和三津聊起了许多往事。
难以置信的是,相隔五年,我们之间的亲情一点也没有改变。我真想让三津搬过来跟我一起生活,以弥补我对她的歉疚之意。但是看来她想当艺妓的主意已决,也只好由着她去。
“俺们那儿的玉弥姐对俺可真好,像妈妈一样疼俺。哥你不懂,要说当艺妓,也有不少像玉弥姐那样光靠卖艺的,所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职业。不过……”说到这里,三津低头偷偷瞧着我。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将来成了学者,会不会因为有这么个艺妓妹妹而被人看不起。
“放心,这算不了什么大事。桐原教授,就是那个有重大研究发现,常上报纸的那位国外都有名的大学者,哥哥我还有那天晚上一起找你的水泽就是跟着他搞研究的。师母死后老师就跟女儿一起过,还不是跟一个艺妓打得火热?老师对这些事都看得开,这些事情他还经常跟我们说呢。”
我感觉三津在努力争取成为本领出众的艺妓。同时,多少也怕给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再添什么事。说起来我这个妹妹还真是个犟性子。小时候个子虽小,身上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心气。有一次带她到山里玩迷了路,我害怕得在路边大哭,她却反倒没掉一滴眼泪。最后还是她带我找到了回家的路。她从小就这么坚强。听她话里的意思,甚至还怕我不肯吃苦,将来混不出人样。我虽然没有直接问过三津,但是想必叔叔把她送给人时,已经将她的身世告诉过她了。
不过,这个时候回头再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我开玩笑地告诉她:“喂,三津,咱们还跟从前一样,你有什么事都来找哥帮忙,什么时候都别客气。”
三津听罢十分高兴:“天天能见到哥哥,那边还有个玉弥姐像妈妈一样疼俺,俺真是幸福死了。”
有两三回,我跟三津正聊着天,水泽推门进来了。
三津小时候在信州那家温泉旅馆干过,正巧水泽又是信州出身,他们俩因此聊得也很投机。好几次我发现俩人高声说笑着,像是忘了我这个哥哥就在旁边。
我发现,水泽有时说着说着会突然停下来,两眼直呆呆地盯着三津。而三津也会在水泽走后突然跟我说:“水泽长得真俊,跟演员似的。”或者有心无心地提起水泽:“哥,你跟水泽比谁的功课好?”总之,我怎么也没法相信,在他们爽朗的笑声背后,竟然隐藏着许多感情急剧升温的秘密。
》二
我第一次偶然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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