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子都知道那女人是谁吧。朱子剪发,非为仿文绪的短发,而是想使自己像一个尼僧。
设想到此,不由觉得,两次的殉情事件,隐藏着完全不同的意图。
苑田在桂川等待联络的对方,还有在千代浦苦候到来的对方,是不是村上秋峰的前妻,如今已削发弃绝尘世的琴江呢?
“如果你不肯回到我的世界来,我就要死。”
苑田在桂木文绪那女童般的容貌上,看出了琴江的幻影,却又无法在文绪身上燃烧起来。这时候的苑田,已经到了感情上的界限。也因此,为了忘记琴江,宁可在死里寻求解脱。但是,他在首次赴京都的死之旅以前,造访镰仓的佛寺,向琴江说出来的这句话里,都另有意图。他希望她那顽强的背能够为他转过去。苑田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以最后的赌来要挟琴江的良心。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性命还不够撼动琴江的心。
“我会带别的女人一块去,在那个女人身上寻觅你的影子,就当作和你一起殉情自杀好了。”
这个手法,几乎等于把短刀架在女人身上强暴,只是苑田把短刀架在自己和别的女人身上罢了。为了她,不仅是苑田一个人,还有另一个陌生的无辜女人也一并死亡,琴江就是再顽固,也会屈服的吧。由于和苑田惹出了不顾常伦的爱,因而穿上了僧衣,到头来却又要犯使两条性命牺牲的更严重的罪——苑田就是赌着自己的生命,祈求琴江会因这可怖的罪孽而脱下僧衣,回到自己的怀抱。
“如果你对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爱,就请你跟我联络吧,我会回心转意的。”
苑田留下了这番话,带着文绪,前往京都。真个是度日如年地等待琴江的信息,而琴江对这种赌命的要挟,还是始终默而不语。其实他并不想和文绪一块死,只要形式上付诸实施即是。殉情未遂,会使报纸热闹起来,喧腾于世,琴江必也会有所闻。然后,为了不肯联络的琴江,写下了I情歌》百首,交代出殉情未遂的所有经过。换一种说法,《情歌》其实是对一个尼姑的、狂乱的柏木的情书。苑田透过文绪,歌咏了对琴江的一切思慕。甚至也安排了一首邮差的话,打算靠它来告诉琴江他是如何苦等她的来信。不管他的情书如何热烈,琴江给他的答复都是一首无言的歌。
他也根本无意杀朱子。
“这次,我是真正要死了。”
在千代浦的旅店窗边,他等呀等地,等待琴江脱下僧袍到火车站月台上。然而,这次仍然是空等,于是苑田又来了一次形式上的殉情。在“水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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