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但我感觉到了。”
林强喝了口水：“真是这样，可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比派人杀你更不可思议吗？你知道这些年他一直都在躲着你？”
“到底为什么？”
林碧华突然抬起头，林强看到她的瞳孔在收缩：“方雄林很有可能是死神的三号人物，希望你小心他。”
“这是不可能的。”林强说道。
“哦！”林碧华笑着说：“这不像你的风格，没有调查研究就张嘴说话，你就不怕自己判断失误，造成惨剧。而且根据我的情报，你和方雄林的关系匪浅，这种同室操戈，往往是最悲剧的，你应该宰了他。”
“七杀想利用我？”
“死神也想利用你。别傻了。”林碧华一笑。
“死神想要利用我灭掉七杀，七杀想要利用我除掉死神的三号人物？”
林碧华托着下巴说：“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吧，你该知道七杀不可能去招惹死神，是他们要利用你灭掉七杀，或者让咱们两败俱伤，你和我，都只是自保而已。”
“只是想要杀我们夫妻吗？”林强心想，方雄林肯定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没准把老爹也给做了吧。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方雄林有可能是被药物控制得，但林碧华说出他是死神的三号人物，他就知道葛慧珊被方雄林给骗了。
方雄林的演技本来就很好。
“方雄林出国才几年，就成了死神的三号人物，这还是令人不可置信。死神的可怕你应该是知道的啊？”林强质疑。
“我也不明白，但老大的感觉应该也不会错的。我怀疑，没准，方雄林从小就在受训，而且是标准的杀手特训！”
“这不可能，阿爹不是那样的人。”林强很激动。
“方君秋自然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怀疑，他的身世有问题——”
“身世——”林强倒吸了一口冷气，方雄林的身世的确很有问题。
“查到什么没有？”
“查到了我就不怀疑了，就是因为凭老大的力量，什么也查不到，所以我才觉得这家伙的身世有问题的嘛。”
“也是！”林强点头。
“强子，你打算怎么办？”
林强嘻嘻一笑：“你刚才不是还告诉我，让我去杀掉他嘛？那我就听你的话去杀掉他好了。”
“既然是死神的三号人物，你觉得他这么容易被杀吗？”林碧华说道：“七杀只不过就是他的烟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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