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家又没逼着员工们全都穿泳装，这很正常嘛，你这样就叫做土鳖知道吗？”
“我土鳖，哼，你不觉得这色调太冷了嘛，根本不像是公司的样子，倒像个棺材铺，我一进来浑身发冷。”
这时候，有一个身材窈窕，面容很冷的女人踩着猫步冲他们走了过来，她的身材也很修长，衣着很端庄，像个高级行政人员，林强一看就蒙了，这人他认识，方沐月也看着面熟，不就是那天差点被罗疯子给废了的倪楚楚律师嘛。
“看来这里的混乱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有这种人在，这家事务所的底色可见一斑了，我看你还是另外换个律师吧。”林强凑到她耳朵边上低声说道。
“可现在来都来了。”方沐月苦笑，她也想起来这女人是谁了。
“请问你们——”倪楚楚突然愣住了，脸上那点少的可怜的热情瞬间凝结成寒冰，盯着陈凡说：“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出去，你不配到这个地方来，听到了没有？”林强心想坏了，她没准要把自己打拳的事儿给说出来吧。
“你这人怎么恩将仇报啊，你忘啦，那天如果不是他你已经被人给打残废了，你居然一见面就骂人。而且，我们是你们老板的高级客户，你居然这么无礼，太不像话了，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去？”林强没想到方沐月抢在他前面不高兴了。
“就你们俩这样的还高级客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变的，不就是两个下三滥嘛，怎么，是不是被人揍了想要来找律师啊，你知道我们这里什么价格嘛，把你们卖了，也不够跟我们老板谈话一小时的，还是上大街上转转，找个三流的吧。”倪楚楚一挥手做了个轰苍蝇的手势。
“实不相瞒，我们在大街上溜了好几天了，结果发现燕京这里的律师事务所还都挺高档的，三流的就你们这一家，所以我们就来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懒得和你计较，我们走就是了。”林强心里暗爽，丢失了方氏集团这样的大客户，倪楚楚就等着倒霉吧。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吵，搞什么鬼？”这时候，秦默叼着一只雪茄很拽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当他看到方沐月的时候，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眼珠子差点从眼眶中激射出来，赶忙抢上两步，伸着手就扑过来了。
“沐月，我的女神，你怎么来了。”
林强往方沐月前面一站，手正好顶住他的脑门：“你怎么跟生猛海鲜似的，什么就你的女神啊，这是我老婆，我的女神。”秦默冷不丁的被弹了回来，感到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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