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地的养大一个闺女,把她嫁给你们老马家,你这抠搜的老货就是这么报答我们老陈家的?
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才跟你这种人做亲家。
杨梅,活该你早早就死了男人,活该你年纪轻轻就守寡,你就是缺德,缺大德该的!”
陈荷花被自己老娘的口出狂言惊得脸色煞白。
她拉着大妮从杨梅身后走出来,梗着脖子冲陈老婆子喊道:“娘,你说够了没有?
明明是你犯了错,你为什么要把责任都推到我婆婆身上?
你总说你老天拔地养大我们姐妹不容易,事实上,我们才是被你从小到大奴役剥削的劳动力。
我们是你的闺女吗?不,我们除了有血缘上那层关系,哪里有什么母女亲情?
你一直以来不过是当我们是牲口,恨不得让我们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粮食。
嫁了人了,还要满足你打秋风的需求,一辈子当个扯线公仔被你控制着。
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陈铁柱,只有他是个宝,我们这些命贱的女儿,全都是没人疼的草。
我从前不敢反抗你,任你打任你骂,是因为我活得浑浑噩噩,没个人样。
是我婆婆,在我最卑微最彷徨的时候,给我温暖和力量,让我觉得自己也能做个有用的人,日子会越过越有盼头。
你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不想再当以前那个任你支配的三闺女了,这有什么错?
我婆婆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养大五个儿女,你凭什么这样说她?”
陈荷花从没有这么长篇大论的连贯的说过一段话,以至于陈老婆子、杨梅以及她闺女大妮都不约而同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杨梅有种‘士别三日,已非吴下阿蒙’的惊喜。
陈老婆子则是仿若挨了雷劈似的震惊。
马大妮眨着星星眼,一脸不敢置信的仰头望着头顶上方的陈荷花,有种换了一个娘的错觉。
陈荷花自己,此刻心口咚咚跳得迅疾又猛烈,仿佛再次张口,心脏就会扑通一下从嘴里蹦出来。
她刚刚是一时情急,对亲娘诋毁自己婆婆的言语非常的生气,这才想要站出来护着自己婆婆,为她说上两句。
现在那股劲儿过去了,陈荷花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勇’,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顶撞自己亲娘......
陈荷花脸色有点白,手在微微的颤抖。
她这样,算不算是咆哮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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