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每次他家老爹花风雪总是默默地饮了一盏茶,就往书房处理公务去,旁人也识相地找了各种理由散去。
天上的一轮明月,就这么给那一对人独占了。
花倾落忽然很能体会他家老爹花风雪每月一次的寂寥。也很理解,每次演武,为什么花风雪都要对花风雾下狠手。
他也挺想对宁澈下狠手的,可惜打不过!
花倾落在心里又有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摸了两个果子,跃下屋顶,远远地挑了一棵树,捡了根粗壮的树枝坐下。
花倾落跃走的时候,眼角瞥见花倾落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
切,连情场得意的眼神都跟他家大伯花风雾差不了多少。
样貌像东陵国第一美男子花风雪,情场如东陵国第一福气人花风雾。他娘的,明明姓宁,偏偏把花家的基因都给继承了去。明明他花倾落才是花家的继承人。花家的祖宗不给力,便宜了个外姓的孙子去。
花倾落一腔的幽怨很快就被对面小偏厅里的热闹给排解了去。
小偏厅里坐了楼氏、李氏、孙氏、云润霖和云闰敏。众人的打扮都是平素的模样,唯有云润霖不同,便是在屋内,也是头戴了一顶白纱帷帽,手上也戴了一双白色的手套,严严实实地将整个人遮掩了起来,不漏一丝一毫。
云凌霄看着忍不住嘴角上扬,无声地笑了。花倾落说得很在理,已经是如此了,还要来凑个热闹。
不愧是李氏的女儿,倒是把她母亲善妒的性子继承得一丝不落。
当年,李氏为了争一时容颜胜负,放着多少官家子弟不要,偏偏要给云明熠当续弦妻。
如今,云润霖为了一个不把她放心上的李长空,顶着黑沼金光毒蚊的毒素,还要来躁一回血气。
明明有一副好容颜、好家世,非得把自己往贱胚子行列里挤,不知道是李家祖上做了什么孽,还是云家祖上做了什么孽,养出这样的人。
小偏厅的地上跪着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各自被反手剪绑着,身边立四个健壮的家丁。
春花和张好德。
饶是背影,散乱的头发下,春花脖子上一大片的皮肤是欢好后暧昧的痕迹。
“冤枉啊,冤枉啊,夫人!”春花泣涕涟涟,脑袋都快甩成拨浪鼓了,脖子上的皮肤越发地露得多了。
坐在尊位上的楼氏,脸色铁青,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亲自抬举的丫鬟,不过才多少时日,就偷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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