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李青懒得计较,说道:“当时涉世未深,艺也不高,说一点不怵是假的,却也谈不上多么恐惧。我是医生,马皇后的病情我最是了解,我完全可以在她生命垂危之前逃之夭夭,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在深山老林过个几十年……再说了,我还有我师父呢,我艺不高,我师父的艺可是高的很呢,十层楼都不止……我可没有‘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观念。”
这一点,父子二人并不怀疑。
小杖受,大杖走。
这句话,李青已经不知生动演绎过多少次了。
朱载坖问道:“可最终,先生还是留了下来,这是为什么呢?”
“这就有些复杂了……”李青沉吟良久,轻轻说道,“简而言之,三分出自太祖忽悠+恐吓,两分出自怜悯,余下五分……就是来自马皇后了。”
听到“孝慈皇后”,李氏、王氏, 都打起了精神。
“这是……为何啊?”朱翊钧问。
“因为马皇后知道老朱是什么德性……”
“注意用词,注意用词……!”朱载坖连连提醒,拍桌子瞪眼,“当着太祖儿孙、儿孙媳,你这样……好吗?”
“……行行行,太祖太祖。”李青没好气道,“既听故事,还提要求,屁事儿可真多……还要不要听了?”
朱翊钧干笑道:“闲着也是闲着,先生你继续说。”
说着,提壶为李青斟上茶。
李青端起抿了口,这才继续说道:
“我之所以留下来,主要是因为孝慈皇后给了我足够的安全保障,其次才是太祖的忽悠+恐吓,再次,便是觉得太祖这个人……虽然脾气上来时就一恶霸,但其实吧……也蛮可怜的,在安全得以保障的情况下……权当送温暖了。”
朱翊钧费解道:“太祖可怜……这从何说起啊?”
“当时大明初立不久,面临的问题之严峻,是不可想象的。”李青轻叹道,“虽然现在的政事更多更杂,但当时的问题,是结构性的……”
“太祖出身微末,一路走来的艰苦有多苦就不说了,可当他历尽千辛万苦,消灭了一个又一个强大敌人,终于登临绝顶之后,蓦然回首,却发现全是敌人,一眼望不到头……”
“没有一丝丝的喘息机会,只能如牛马一般不间断干活,只能强硬,只能铁血,只能狠辣,只能残忍,只能……疯魔。”
“疯魔……先生你又胡乱用词。”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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