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谁都明白,只要穿上了这血染的官袍,一个不慎,就会步前人后尘。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位永青侯爷的恐怖,说是活阎王,一点也不过分。
“还有吗?”
李青又问了一遍,还是无人作答。
见状,李青轻笑了笑,淡淡道:“人各有志,诸位不愿,本侯自不会勉强,不过……本侯有一事,想问一问诸位。”
众人心中一凛,刚因收刀入鞘而放松的心情,再次紧张,惶恐。
“诸位辖下的卫所,可有吃空饷的?”李青笑眯眯的问,“诸位只需如实回答即可,从左往右,一个一个说,开始吧。”
海州卫指挥使冷汗涔涔,硬着头皮拱手道:“侯爷英明,海州卫确有吃空饷的情况还没清除,下官……下官……”
这指挥使突然福至心灵,一指躺在地上,气绝多时的冯正,愤然道:
“上官贪婪无度,下官虽有心清廉,却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下官不敢不贪,不贪……下官这个官就做不下去了。”
说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泣声道:“今日侯爷铲除了首恶,下官终于可以做一个好官了,侯爷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啊……!”
一边说,一边磕头……
李青没有打断,也没有上脸子,直至其说到词穷,只翻来覆去说起车轱辘话时,才打断道:
“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本侯知道你们也是迫于上官淫威,不得不去迎合,进而同流合污,虽罪不可恕,却也情有可原。”
顿了顿,“你们也都是这样?”
“侯爷明鉴。”
“侯爷明察秋毫。”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一群人呼呼啦啦跪了一地,连连磕头……
李青缓缓颔首,自语道:“这么看来,本侯一点也没冤枉冯正一干人等了。”
“没冤枉,没冤枉……”
一众指挥使、千户,忙不迭附和,“这些人的罪行,凌迟都不为过,如此痛快……太便宜他们了,侯爷您还是太厚道了……!”
李青轻轻点了点头,温和说道:
“诸位请起。”
“是,谢侯爷!”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起身,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跟一个个木头桩子似的。
李青说道:“来之前,本侯去了布政使司,与布政使深聊过,据本侯所知,辽东布政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