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袋朝学校门口走去。他远远看见大铁门内一群孩子朝门外张望,再看教学楼上有孩子向外张望。
他大步流星,远远地看见马河山等四人围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少年被绑在树上,保安卢平健正接过胡力争递给的柳树条,正要往少年身上抽打。
“住手!”邵兴旺看见这一幕,大声喊道。
众人转身,看见他们的校长提着行李回来了。卢平健举起的柳树条放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邵兴旺急切地问。
众人便将精神病人林晓涛翻墙入校,追砍师生的事情详细道来。
“这家伙欠打。今天打一顿,让他再也不敢到学校来骚扰。”胡力争说。
“胡闹,胡闹!”邵兴旺非常生气,说,“你们都没看见吗?这也是个孩子呀!啊!他犯了多大的错误,需要你们动用‘私刑’?”
“河山,你是学法律的,这点常识难道都没有吗?啊?”邵兴旺朝马河山大喊。
马河山低头不语。
被绑在树上的林晓涛看见邵兴旺替他说话,傻傻地嬉笑着。
邵兴旺叹了口气,说:“赶紧把绳子解开。把人给我放了。”
晚上,吃完饭,邵兴旺和乔美娥一起,到白马河对岸李茂生的家里了解情况。
李茂生说:“我们这个村在这一带是最大的一个村,有二百多户人家。一半姓李,一半姓林,所以这个村子叫李半林村。外边人嫌不好叫,也叫我们白马河村。这林晓涛,从小患了间歇性精神病,也没法上学,在家放羊,去年还可以,今年不知又受到什么刺激,最近病又犯了。”
“邵兴旺问:“家里人为什么不送到医院治治?”
李茂生说:“小时候看过,好像也没治好。再说,我们这的人都穷,他家更可怜,也没钱治,就只能这样,任其自生自灭。”
乔美娥说:“挺可怜的孩子!”
李茂生说:“可怜啊,当然可怜啦!但也没办法。你们这些城里人不清楚,像晓涛这种孩子,或者残疾的孩子,在乡下,在山区,真的有不少呢。”
“哎!”邵兴旺叹了口气,眼睛湿润了。然后对乔美娥说:“得想想办法。咱既然遇到这事,咱就不能不管。”
“孩子确实可怜,能帮一把是一把,能帮到哪里算哪里。我也来想想办法。”乔美娥说。
从李茂生家里出来,沿着河岸朝学校走,邵兴旺问乔美娥:“大姐!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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