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稚嫩，但是说话调理却分明，聂秋知道，这玉灵比之自己还要活得更久。聂秋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灵气？”
“这里面的空气就是灵气。”
聂秋听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钻进鼻子的是带着丝清晨沁凉的味道，非常干净，聂秋不由得笑了，“真的很清晰呢！”
“聂秋，你会帮我吗？”
聂秋想了想，抬头道：“菿，你能……让我想想吗？”
“好。”菿轻轻说道：“聂秋，你能帮我，我也能帮你。就如你们人类说的，玉器养人，玉器能保平安。越好的玉，灵气就越足，你可以在这空间里面种菜，也可以在这里面养鸡养鸭，让这里面充满生机，当然，养大了这些动物，你都可以带出去卖掉，因为我知道……”菿顿了顿，“因为我知道，聂秋，你需要钱。”
聂秋顿了顿，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自己项链的样子，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站在了自己的床上，她摇头失笑，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五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才到六点，但聂秋发现自己竟毫无睡意。
她下了床，换上校服，走出饭房间，就看到聂爱芳坐在桌子旁边缝制塑料花，她有些心疼的走过去，将聂爱芳手里的针线拿走，然后站在聂爱芳身后，将手放在聂爱芳的太阳穴和眼下处，轻轻按揉起来，“妈，别到厂里面去拿缝塑料花了……昨晚那么晚才睡觉，你还要这么早就起来缝塑料花，眼睛会受不了的。”
聂爱芳闭上眼，一边享受自己女儿的按摩，一边道：“我一天缝三个小时，也能赚到咱们母女一天的生活费，出摊赚的钱，我想留下来，给你下学期交学费。”
学费？聂秋不知道现在A市高级中学现在的学费是多少，因为她报名，从来都是保姆给她报好了的，但是看A市高级中学的学生，聂秋也知道，钱少了，是进不了这个学校的，更何况先前的聂秋成绩并不好。
钱，是的，钱，聂秋环顾四周，出租屋，家徒四壁……她们这个家，太需要钱了。她真的不想让聂爱芳这么劳累，每天晚上十二点过了才回到家，将东西收拾好，自己洗漱好之后睡觉，已经是凌晨一点过了，早晨五六点中就要回家。
看着聂爱芳，聂秋想了想自己三十八岁的样子，这个人跟自己同龄，却比自己老了不止十岁。
她想赚钱！非常想！
她想到那个想要过英语四级的大学生，深吸一口气，只要那个人来找她，她就会答应教她！不管她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学习，因为……她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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