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紧紧揪着他的领口,弱生生道:“小叔,我好害怕”
“别怕,有小叔在这,一定不让这个小崽子再靠近你分毫!”陆虎低头替她擦了擦额间的汗迹,又抬首恶狠狠地瞪了方羽戎一眼:“小崽子,还不快走”
“好好好,我这就走,春月,你别生气,行吗”方羽戎的语气十分卑微,一步三回头,心中亦是填满了懊悔。
该死,他这是好心办坏事了吗!
孤止卿自房中走出,刚好瞧见一脸颓丧的方羽戎,遂问道:“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
见她发问,方羽戎忍不住将方才发生的事以及心中的懊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让春月消气?”
“哎,你这个小弟弟当真是干啥啥不行,吓人第一名!”孤止卿故意摇头叹气,方羽戎见状,眼里的委屈都快要夺眶而出了:“小美人姐姐,不如你教教我呗”
“嗯,那好,今日,我便教你一招,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奏笛!”他突然满眼期待地望向她,然而孤止卿只留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便转身离去了。
“小美人姐姐,你别走啊,然后呢?”尽管他竭力叫喊,也不见半分回应。
所以是要他吹奏一首乱神曲,迷惑春月的心智,然后她就对他唯命是从啦!
午膳。
千陌笙忽然紧紧盯着孤止卿,令她心生疑惑:“夫君,怎么了?”
“娘子,之前那个寒渣渣亲笔签下的欠条,你可还有?”他严肃发问。
孤止卿低头回忆了一瞬,随即自衣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蜡黄字条:“这是仅存的一张原版,夫君有何用?”
“呵呵,娘子将他给我就行”千陌笙灿烂一笑,就连嘴边的汤渍都带着一抹诡谲的波光。
傍黑,趁着陆虎练功的空档,方羽戎再次来到春月门前,这次他没进去,只是默默坐在门口,为她吹奏了一首清幽婉转的安宁曲,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歉疚。
房内,本还辗转难眠的春月在听见这道幽婉的笛声后,竟也获得了一丝宁静,终于沉沉睡去。
自从爹娘相继去世后,她最害怕的便是入睡,因为在睡梦中,她总能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今夜,她却拥有了一个难得的美梦,让她不愿醒来……
三日后,皇城之外。
“大胆,识相的快放开本王,本王可是一朝太子!”寒彻天怒声咆哮,直到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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