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大汉看着的方向,轻微摇曳着金扇,脸上略带微笑看着上官紫觞。上官紫觞的容貌,坐在了这里无疑是非常耀眼的,至少已经注意到她的人有四五个了,而敢出言挑逗上官紫觞的只有这个魁梧男子。
“不想死的话,别惹姑奶奶,否则定要你血溅当场。”上官紫觞的眼眸很冷,她此时心情很不好,这个人撞到她的怒火之上,自然不是给他好脸色,哪怕这个人看着就很不好惹。
“想不到这小娘皮的脾气倒是很辣,大爷我很喜欢,你知道大爷是谁吗?”魁梧男子的眼眸有些阴冷的说道。
“我管你是谁?”上官紫觞的白眼剐了他一眼,就算是天王老子她都不会放在眼里,何况是一个不曾见过之人。
“很好,很好,来,将这坛酒喝了,本大爷就放你一马。”只见魁梧男子缓缓站起,他的身子也比常人要高上许多,他的手掌很大,拿着酒坛的时候,几乎有半个酒坛那般大,嘭的一声,酒坛被他用力的放在了上官紫觞的桌子之上,语气之中乃是不容上官紫觞拒绝。这个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强势与霸道,而那一位公子已经见惯不惯了,倒是饶有兴趣的望着上官紫觞。对于他而言,这滇海的渔村之上,本就不敢有人得罪他,毕竟是那个地方的客人,就算是海上之王蓝天鲸,也会对他客客气气的,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王法公道,因为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本就是这里不便的真理。
“两个大男子,如此逼迫一个小女子,有失风度,不如我替她喝了如何?”白影来到,不顾任何人的目光,径直来到了魁梧大汉的身前,直接接过了酒坛,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水,哪怕是水,也从来没有人见过这样喝水的,如牛饮水,现在的他很适合这个词。而望着白影出现,上官紫觞已经呆愣在了当场,他没戴面具,他就是萧白,那一个被他看不起的萧白。
“年年社日停针线。怎忍见、双飞燕。今日江城春已半。一身犹在,乱山深处,寂寞溪桥畔。春衫著破谁针线。点点行行泪痕满。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好酒,如烈火灼烧,当真是烈酒,喝的过瘾,那一坛也给本公子可否?”萧白的脸没有任何的变化,周围看着他一口气喝下了那一坛酒的人,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水。似乎口渴了起来,他狂笑着,那可是十斤酒,而且是烈酒,竟是没有丝毫的醉意,常人若是喝上半坛酒,已然是要醉死的,可是他来到了那一个公子身边,二话不会直接拿起了那一坛酒,掀开了红布,倒头便饮。此刻的萧白,只想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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