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道:“李扒皮,开凿河道的时候不见人,算功劳的时候倒是知道跑到最前头,明明都是县尉大人的功劳,真是不要脸。”
“就是,试问修建这条河,李扒皮出了什么力,”
旁边大冬天依然光着膀子的男人说道:“说句难听点的,县衙半点力气也没有出。”
“唉?兄弟,”
一名穿着朴素,农民打扮的年轻人拉住说话的男人,疑惑问道:“你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奇怪呢?即便李县令没有出多大的力,那陈县尉也是朝廷命官,你们怎么能说跟县衙还没有半点关系呢?”
跟在年轻人身边之人亦是说道:“是啊,这要是没有朝廷拨款出钱,何来今日之功呢?”
听见这话。
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他,相同的是,他们的眼神都有一种看智障的意思。
这时候高台上的李知风已经开始讲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简单说就是如何如何辛苦,又说及自己当初顶着寒风亲自督建的艰苦岁月。
下面的人根本听不下去,看适才说话的两人也越发厌恶,其中一人道:“你们两个是李扒皮特意请来的吧,收了他多少昧良心的钱。”
听见这话,肤色黝黑,体格健硕的男人很是不满,道:“荒谬,说话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你等这般随意诬蔑,是要担罪的。”
“听你说话文绉绉的咱就知道,你们肯定是李扒皮叫来的。”
“没错,当真以为穿上布衣就能装农民了。”
此刻,在台上的诸官员都站在李知风的后面安静的听他讲话,周扶忽然上来在陈逢耳畔密语几句,陈逢便向下面看去。
他自然是见过高澈然的画像,下面的人经过了简单的易容,有些偏差。
但有周扶提醒,陈逢自然看出来了。
但见高澈然将说错话的男子挡到身后,躬身致歉,“几位想错了,我们是从外县来的,是听说了陈县尉剿贼赈灾的事情特意过来想见识见识,所以这才好奇的想要问一问。”
几个人看他有礼有节的,心里的气也消了。
一名胡子已经花白的老伯当即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可要睁大眼睛看看,我们的县尉大人那可是包龙图在世,何止是剿贼赈灾,”
“他还平反冤案,帮我们重新搭建房子,还说服了苏老爷低价卖冬衣给我们,若不是县尉大人,我这把老骨头早死千回万回了。”
说话间,他还提起手中的拐杖,指向高台上的陈逢,“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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