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凤湉忻闻言，回头看去，却猛然感觉自己身上好像被什么锐器捅穿，看起来有些惊讶。她回过头去，看见了凤青青。
眼神中没有聚焦，自然也就没有了感情，凤湉忻看见了中蛊之人的迷茫，与不甘心。
这并不是什么控制人的蛊毒，而是让人心里最大的欲念，破口而出。这是很可怕的，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最大的希望——负面的，会是多么偏激。
凤湉忻并没有怪凤青青，因为如果不是现在被蛊毒控制，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竟然有这么肮脏的愿望。
让凤湉忻死掉，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和自己争夺位置的人了，或者是让自己头疼，或者是让自己伤心难过。
但是，凤青青的眼角划过了一滴泪。
不杀凤湉忻，是因为自己心中小小的愿望，她希望凤湉忻还能变成原来的那个自己，这样的话，还可以是原来的样子。
凤青青甚至觉得，自己只要能够得到那样的凤湉忻一个微笑，就可以冰释前嫌。她能够微微一笑，真诚地叫一声“姐姐”，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在灵狐山里，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妖怪。
这样其实很好，但是现在，自己算是彻底打碎了这一点幻想。说白了，本来就不切实际。
凤青青跌跌撞撞回去，却觉得自己身后有人扶住了自己。“大人……”青衿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凤湉忻虚弱的笑了笑，道：“青衿，你应当也中了……不知道，你最深的愿望，是什么呢？”
青衿有些恍然，但是却闭眼想不出什么。他抱歉的笑了笑，道：“想不出来什么……”
“这东西可不会自己就能想出来，只有找到因果，你就能知道了。”
凤湉忻闭眼，道：“恐怕现在，我要休息一会儿……如果可以的话，兔妖，你帮我一下，别让凤青青靠近我。我不怪她，但是，她看见我就有可能引发蛊毒……”
青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扶着凤青青回去。
之后，凤湉忻就强撑着想要离开。这并不是她在故作病痛，而是因为，凤青青那一下子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而自己又没有任何防备。
所以，现在如果有人偷袭的话，自己一定是抵挡不住的吧？
刚才的黑衣服妖怪回来了，他看着凤湉忻，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出鞘，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并没有什么灵力波动。
但是他也算是谨慎，很小心很小心的过去。他仿佛已经知道了，凤湉忻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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