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步伐有序、呼吸平缓等等，这些都是外在表现。
“所以说，他不是黑道家族派来的杀手？”
郭芙蓉挑了挑眉毛。
“也不一定。”
白展堂摇了摇头。
“我看他行走如风，双臂抖动之间，似乎蕴含着不小的力量，很有可能学过一些外功！”
“嗯？”
郭芙蓉愣了一下。
这个她倒是真的没有看出来。
论及武功，她或许未必比白展堂差很多，但在眼力、见识这方面，她和白展堂就差的有点远了。
白展堂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形形色色什么人没有见过，一眼看下去，就知道对方是什么底细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黑帮三大家族派过来的？”
郭芙蓉看着段坤的背影，眼神里露出凶光，似乎正在想着怎么将对方干掉，从而替天行道！
“我可没这么说！”
白展堂连忙摇头。
“我只是说他练过外功而已，至于他是不是黑道三大家族派来的，这我可没有说过！你可别诬赖我！”
这世界上练过外功的人多了去了，甚至比练内功的还要多，主要集中在中下层民众之间。
他们学不到高深的内功，只能找一些粗浅的外功来练。
只是学过一点外功，根本不能说明对方和黑道三大家族有关系。
郭芙蓉翻了一个白眼。
“要你何用！”
她看着段坤的背影。
“看来，还是要看我郭女侠亲自试探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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