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合同中乙方的身份本就不应该对甲方颐指气使。
于知行能给她发这个短信,她还是应该感谢他的,不管是敷衍还是真心,最起码算是委婉地断了自己的念想,没让自己的面子太难看。
然而!她还是气愤,而这些憋屈的愤怒全被温鹭鹭不由分说地甩给了从头至尾没露面的陆绍钧。
“混蛋!有钱了不起是吧?”是夜,店里早早关了门,温鹭鹭一个人拿着抱枕撒气。
这算什么,刚出虎口又入狼穴吗?她不过是想好好将父母留下来的店经营下去,想好好看着阿蓁长大成人,这要求很难吗?
为什么老天爷仿佛一直看她不顺眼,总不让她过一天好日子呢?
房间里空气都不流通了似的,温鹭鹭撒了半天气之后觉得更加胸闷了,她打开窗户,午夜带着凉意的风迎面拂来,总算驱散了些许的烦躁。
漆黑的院子里什么都看不见,躲在乌云里的月亮吝啬得很,一点点光亮都不愿意给予这片沉寂的大地。
窗户对面的仓库突然亮了灯,然而便是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还有隐约夹杂在其中的痛苦的闷哼。
是邵廷!
温鹭鹭心一紧,下意识便推开门去了院子里,敲门喊到:“邵廷?你没事吧?”
仓库里又没了动静,仿佛刚才温鹭鹭听到地动静是幻想,可是仓库里的灯还亮着。
锲而不舍地继续敲,声音也越发焦急,这人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半天都没动静?
仓库的钥匙在哪儿来着,她越想越不对劲,赶紧转身回去找钥匙,走到半路又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儿——仓库现在是反锁的,她有钥匙的进不去!
“邵廷,好歹说句话啊!”温鹭鹭狠狠拍门,手掌心都因太过用力而通红,发麻的感觉从掌心蔓延至整个小臂。
就在温鹭鹭等不及要拨打110的时候,仓库门后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邵廷逆着光站着,声音似乎还在因为疼痛而颤抖。
温鹭鹭没有理会他,推开他的身体走进去,站在灯光下回头看他。
没戴眼镜,脸上确实有一块挺明显的红肿,而且还在颧骨的附近,也不知道明天淤青散开会不会破相。
“你过来我看看。”温鹭鹭语气不善,一副这里我最大你敢不听话的架势,紧紧拧着的眉毛还有眯着的眼睛充分说明,她的心情也想她的语气一般,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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