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肚子。”
这也太狠了,居然不准她吃东西。
听见容恒这样说,顾倾染顿时慌了起来:“别呀殿下,你这个责罚的方式未免也太狠了些。这样吧我回去给你做槐花糕,非常非常好吃的槐花糕,或者做其他东西也行,殿下可否对我手下留情?”
她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吃饭和睡觉,天下美食是她的心头爱,要是不准她吃东西,她绝对会疯掉的。
而且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每天只要闲下来就想吃东西,不吃就饿的心里难受,要是容恒真的这么做,她早晚都会死掉。
容恒倒是觉得这个条件不错,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于是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就凭你这句话,本王倒是可以对你手下留情。”
太好了,他居然同意了。
顾倾染虽然因为没有猜出灯谜而有些失落,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她对老板说:“真是对不住了大爷,你这个灯谜实在是太难了,我们俩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答案。”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忽然从身后传来一阵低语:半夏、防风、当归、白芷。
她扭头向身后瞧了瞧,可是自己的后面一个人也没有,这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也不得而知。
半夏、防风、当归、白芷,这不是中药的名字,刚好正是四味,难道说这就是那个灯谜的答案?
“其实很简单的,你们要不要再仔细猜猜,或许就能找到答案呢。”灯谜的老板还在试图挽留他们。
顾倾染咬了咬唇,随即对老板说:“我……我刚刚猜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答案正不正确。”
在场的众人忽然来了兴趣,纷纷将目光投在她身上,都很想知道这个灯谜的答案。
他们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却始终没有猜出半个字,有的也只猜出一两味中药的名称。
“你方才说的都是认真的?”容恒一脸诧异。
之前明明还说猜不到,本来马上都要离开了,忽然又猜到了。
顾倾染望着他,有些不太自信:“忽然猜到的,不过正不正确就不一定了。”
四月将近五月初,刮破窗纸重裱糊;丈夫进京整三年,捎封信儿半字无。
“这是一首怨妇诗,从前,有一个女子的丈夫离家三年不归。三载春秋,恶风扑门,冷雨敲窗。已到融融天气了,才想到窗纸早该裱糊了,可怜这痴情的妇女,巴心巴肠地悬望着京城里的丈夫,算计着他离家的时节,做着团圆的美梦。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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