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的事情,玉彤知晓吗?”走了一会儿,韦扶风问道。
长德回答:“黔王后陛下告知过,说了侯爷尽力过。”
韦扶风轻语:“我就算身在川南,也是没法尽力,出兵关内勤王,战不过宣武军,接走皇帝陛下离开关内,我又成了劫走圣驾的贼子,天下藩镇都会讨伐我。”
长德愣怔,不知所措。
韦扶风轻语:“除非皇帝陛下自己走出关内南下,皇帝陛下也做过南下铺垫,可惜一拖再拖,错过能够自主的时期。”
长德犹豫一下,轻语:“皇帝陛下一直受阻,做不到南下。”
韦扶风说道:“旧势力成了不能用的牢笼,有什么不能舍弃?皇帝陛下曾经有过多次机会,能够乔装随军抵达上元府。”
长德迟疑,忍不住说道:“侯爷,请恕奴婢大不敬,皇帝陛下不带着朝廷南下,私奔出走之后,朝廷或许另立新君。”
韦扶风点头,温和道:“你说的无错,假如换成你抉择,你是鼓起勇气的南下做个太上皇,还是留在笼子里坐以待毙。”
长德沉默不敢言。
韦扶风轻语:“就说当初的我,拿着川南节度使大印,我有两个选择,一个交好泸州豪族,一个杀了豪族霸占泸州。”
长德沉默。
韦扶风轻语:“你想一想,我当初的处境,类似皇帝陛下处境,甚至还不如皇帝陛下。”
长德只能点头应付。
韦扶风一笑,轻语:“你未必认同,当初的我交好泸州豪族,后果成为豪族的傀儡,直至遭到取而代之。”
长德点头道:“成为傀儡,确实性命堪忧。”
韦扶风轻语:“但是成为豪族傀儡,能够有一段大官的日子,有着抽身的活命希望,破釜沉舟的对战豪族,败了必死无疑。”
长德点头。
韦扶风轻语:“皇帝陛下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气,总是害怕失去皇帝大位,走不出困局。”
长德点头,迟疑一下,说道:“皇帝陛下的失误,主要是讨逆河东军凤翔军。”
韦扶风轻语:“皇帝陛下最大的失误,缺乏勇气保住杜让能。”
长德愣怔一下,明白的点头。
韦扶风轻语:“我离开之后,你回去阆风西苑一遭,告诉玉彤可往川南散心,可以接来妹妹们,让玉彤给妹妹们物色好姻缘。”
“奴婢领旨。”长德止步,恭敬回应。
韦扶风微怔,欲言又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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