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床上耳鬓厮磨,霍念生极尽温柔,他轻轻吻着陈文港,做足水磨工夫。陈文港眼眶湿漉漉的,他用小动物似的目光看着霍念生,攀着他的脖子。霍念生几乎把他揉碎到骨血里,两个人整天都没出房间,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尽情放纵。
倦极而眠,再醒过来,陈文港枕着霍念生的胳膊,他一动,霍念生又过来亲他。
陈文港说:“我很快就要走了。”
霍念生说:“我知道。”
到第三天,两人去海滩转了一圈,日头毒辣,结果还是回到室内,陈文港提议去网球馆。
他和霍
念生打了一会儿,有来有回,只是为了消遣,也没有什么非要争个高低的意思。
过半小时,网球馆又有群人乌泱泱地涌进来,是这里的常客,也都是霍念生的朋友。
这几个人也认识陈文港,之前见面介绍过,于是变成几个场地同时对战。
霍念生被人拉走了,陈文港对面的对手变成了他不是很熟的熟人。
可那个朋友技术不行,打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球风也不怎么样,输不起,一会儿说拍子不顺手,一会儿说球不行,一会儿逆光刺眼。陈文港几个回合下来,就不想再陪他玩了。
他找了个借口退场,那人反而嘟囔起来:“得,玩不起就算了。”
陈文港解释说累了,去场下休息一会儿。
对方阴阳:“那是,累坏了有人心疼,哪像我们皮糙肉厚。快去休息吧。”
放在平时,陈文港估计教养,多半不和他一般见识。这天他却一反常态,甩脸把球拍一撂,淡淡地说:“是我水平太次,没本事陪少爷陪练,让地方给有本事的还不满意?”
那人明显有点意外,没料到他会反唇相讥:“别介,这说得好像我怎么着你似的。”
陈文港说:“没有最好。”
说完他转头就走,霍念生正站在场边,陈文港被他一拉,一头撞到他怀里。
他心里带气,霍念生却还没注意到刚刚的龃龉:“怎么了?”
陈文港说没事:“不想玩了,我回去了。”
霍念生贴近了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陈文港面无表情:“没人惹我不高兴。”
霍念生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这表情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呀。”
陈文港突然把他的手拂开,抬高音量:“你为什么管那么多,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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