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的生日快到了,还是八十大寿。照传统的习俗这么个整生是要大操大办的,这可能是他最后一个寿辰了,她这么问就默认了陈文港也要参加。
反正霍念生自己从不费心去想贺礼,每年都是让助理代劳,她正好顺便。
今年其实连送什么都不重要,除了做个孝子贤孙给外人看,霍恺山还能享受多少吗?他本人连看都未必看上一眼。人这一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陈文港点头:“你问问你老板吧。还有,看看江彩适合送什么,帮她也置办一下。”Amanda应了。他捏了捏自己的左手。
戒指是种扎眼的配饰,尤其对男人来说。
很多男人是不喜欢表明自己已有所属的,不管恋爱还是结婚。像霍振飞,他大概除了婚礼当天,手上就没套过这种东西。因此见面的时候,也不动声色地觑了陈文港的手指好几眼。
两人在茶楼说正事,陈文港再次帮江彩转达了她的意愿。
霍振飞喝了口茶:"她要是能考上国内的大学,我当然也不想花费精力和时间送她出去。"陈文港淡淡笑笑:“你们安排送她出国,是留学还是定居?以后还打算让她回来么?”霍振飞摆出大家长的样子,跟他父亲霍三叔架势像个十成十。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陈文港说:“她本来就不是爱学习的孩子,送到国外未必就能改造成精英,没人看着,没准连业都毕不了。你只是不想她惹事,不如放她一马,这里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
霍振飞语气有点嘲弄:“家父让你当跟她沟通的桥梁,你倒是挺上心的。”陈文港当听不懂:“我对跟念生有关的事一向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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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完了一壶菊花普洱。
陈文港走之前,霍振飞睨着他瘦削的身条,到底问了一句:“霍念生送你的啊?”陈文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看,冲他笑了一下:"怎么不猜是我送霍念生的呢?"霍振
飞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有一阵子忙得没见过堂弟了,没注意霍念生手上有没有多出点什么。
但不管有没有,能哄得一个花花公子定下心来——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是下次见面发现他真哄得霍念生也戴着戒指不撒手,霍振飞几乎要肃然起敬了。他端坐在椅子上,目送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走出茶楼,陈文港握住他自己的左手。
要是刚刚说一声他们订婚了,霍振飞或许会受到更大的惊吓。当然,这暂时是没打算告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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