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特别恩爱呢。相敬如宾。”
“离婚要分股权的,随便暴露是大忌,可能不想让外人猜到。”
“是这样,都能拿奥斯卡奖。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她随手把铜版纸翻得哗哗响,忽然反应过来:“哦,你不是,你还有表哥呢。我说你反而得小心,别搅进无关的是非里。最近谁找你问什么你都别透漏。”
陈文港却笑起来:“没关系,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告诉过我。”
郑宝秋愣住了,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门子情趣:“啊?什么?你们从来不讲这些?”
陈文港扬扬报纸:“听你说的,既然你外公是那样的性格,疑心重,控制欲强,家里又有这么多复杂关系,告诉我有什么好处?他可能觉得就让我当个局外人比较好。”
*
就在所有记者都等着心电图“哔”那一声的时候,等来等去,霍恺山反而又挺住了一回。
算起时间,已经过了一周,两周,三周……三周了,医院始终不再传出新的动静。
等不到那张病危通知书和死亡讣告,媒体各路人马像白白被遛一圈,大批人力物力,又开始一班一班往回撤,等着下次卷土重来。
但知情的人始终知道,霍恺山身体恶化,的确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不久果然开始了下暴雨的日子,一连下了一周不停。
到第二周的时候,防汛工作开始变得郑重,手机上天天收到市民提醒短信。
别的地方还好,老城区排水系统薄弱,容易内涝,危险暗藏。
陈文港一时间操不完的心。
他叮嘱陈香铃这阵子在家学习,没事别出门,下了班从超市买了两大袋生鲜食材给她送去。然后又是罗素薇来找。
厚仁特教学校是新修建的校园,不知道能不能经不住考验,连同另外几个管理人员,三四个人一块前去检查。幸运的是没发现漏水或者泡坏操场等问题。不幸的是临走时雨势陡然加大,把他们困在教学楼里。
外面白茫茫一片,半米开外不辨人鬼,风势急啸,那动静简直让人怀疑刮龙卷风。
但教学楼里缺吃少喝,水电不足,等雨小了一点,立刻想办法各回各家。
路上水漫金山,开车像在海上开船,不少排气管低一点的小车都抛了锚。
陈文港看看路线,他这天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导航通知前方有路障,他掉了个头,转去卢晨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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