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情。
难道她猜错了?
季骁面色难看:“……弄坏了。”
白沅沅:?
瞧出她脸上的疑惑,季骁看起来几乎想要杀人,解释道:“香囊被越庭舟弄坏了。”
“里面有什么?”
白沅沅皱了下眉,说:“三日后,听雨斋,你方便吗?”
那图纸还是要想办法尽快给他,她实在不想让他落得与上一世一样的下场。
“在说什么?”越庭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不如说与我听听?"
他面上带着极浅淡的笑意,只定定地注视着白沅沅,半分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季骁,可是话语里却是遮掩不住的在意。
季骁不傻,自然听得真切。
此时他一反先前的哀伤,蓦然笑了起来,语气暧昧道:“好,那便听雨斋见。"
郑重得仿佛要赴一个很重要的约一般。
"太子殿下,微臣告退。"他轻扬唇角,礼节上挑不出半分差错,可就是嚣张到欠揍。
越庭舟唇边弧度不变,可是黑沉沉的眼眸落在季骁的身上,却格外有压迫感,以至于让隔了一段距离的宫人们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对着季骁轻轻颔首,直接伸出手臂扶住了白沅沅,让她尽可能将重量都压向自己。
方才他便远远地看见白沅沅走路的姿势略有些别扭,想必定然是走了这么远,有些累到了。
越庭舟靠近白沅沅的耳边,轻声询问:"脚酸?"
姿态自然亲昵,就像天底下所有有情人那样亲密地耳鬓厮磨。
季骁只看一眼便面沉似水,明白这是越庭舟特意做给自己看的。
可是即便明白,他的心中却依旧酸涩难忍,登时转身就走。
有人扶着之后,白沅沅舒服多了,毫不客气地卸了大半的力,尽可能地将身子倚靠在越庭舟身上。
反正现在天色昏暗,不会有什么人发现的,白沅沅这样安慰着自己。
"脚酸喊宫人抬来轿辇就是,何苦自己走这么久?”越庭舟皱眉,明明是关切的话,却偏偏透着一股子质问的意味。
白沅沅哼了哼,“我想着,也没有几步路,就没用轿辇。"
越庭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酸道:“到底是因为没有几步路,还是因为有话要与别人说?”
白沅沅不说话,只是在心里嘀咕这人当真小肚鸡肠,不过是与季骁多说了几句话也要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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