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天启帝的脸色阴晴不定,叫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五皇子自认为这是一个打击太子的良机,于是在朝臣争吵到白热化的阶段,也站了出来:“父皇,儿臣以为四哥即便有急事需要离京处理,却也不能藐视父皇的权威,竟然不与您商议便擅自离开,这无异于挑衅父皇您的皇权啊!”
天启帝听到这里,脸色忽的难看起来,大手一拍龙椅,怒吼道:“放肆!”
朝堂内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无不下跪,请罪道:“陛下息怒——”
也就在这时,宫门外看守的小太监突然进殿禀告:“陛下,太子他、他回来了——”
天启帝皱眉道:“宣。”
“宣太子觐见——”小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朝堂内凝固的气氛,使空气变得和缓起来。
越庭舟缓缓走进朝堂之上,他的身姿修长疏朗,眼睛里的光彩宛如璧玉上那一点微微的莹泽,只是看上去柔和,实际上坚韧冷漠。
朝堂内寂静了一瞬,就连方才还指责过他的大臣也在这样的气势之下选择闭口不言。
还是五皇子先开的口:“四哥这是去了哪里,竟敢装病诓骗父皇,真是无法无天!”
面对这样的挑衅,越庭舟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他只是对着天启帝躬身请罪道:“儿臣有要事要报,迟来朝堂,还请陛下赎罪。”
天启帝冷冷的看着他,“你擅自离京,如今可知罪了?”
越庭舟却说:“儿臣事出有因,情急之下不得已离京,还请陛下宽恕。”
“哦?到底是事出有因,还是想要逃避责任?不想替大皇子征战琉璃国?”
有人这样无端挑衅着。
越庭舟表情不变道:“儿臣所谓的要紧事正是为了琉璃国一事。”
天启帝似乎来了些兴趣,挑眉问道:“哦?能让太子罔顾礼法的事,必然是顶要紧的,太子说来听听。”
这话无疑是将越庭舟下在火炭之上烘烤,若他所禀告的是件要事,或许还可以免逃责罚。但若他回答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恐怕会大大损害他的名声威望……
这些朝臣都是人精,仅从这只言片语中便听出了天启帝对太子殿下的不满。
他们以后若是要站队,还是要再掂量掂量。
“儿臣此番南行,带回了琉璃国王子——令狐霄。”
越庭舟丝毫不见慌张之色,所言几乎如同直接在朝堂中扔下一个炸弹,引起了众多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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