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的深情?”
说得她好像冤枉了他一样。
越庭舟直到这时才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原本早早就想要和离,却乖乖留在他身边巧言令色、花言巧语。原来都是因为她觉得慕柔才是他心上人,只要他得到了慕柔便自然会放了她。
所以她的乖巧都是伪装,只为了让他放下戒心,然后再伺机将慕柔推到他身边,如果顺利的话她根本不用假死跑路……
越庭舟明白了慕柔在白沅沅心目中的作用,不过眨眼间便分析好了利弊。
若是此时告诉她,他根本无意于慕柔,白沅沅说不定还要想出什么方法逃跑。
倒不如将“慕柔”这个希望放在她面前,等到她发现“慕柔”不过是一个无用的招式的时候也晚了,估计那时早已瓜熟蒂落,她也有了新的牵挂。
于是越庭舟没有否认,只是说:“她已经成亲了。”
白沅沅这一瞬间几乎有些庆幸——感谢上天慕柔只是成亲了,而非越庭舟从一开始就并不喜欢她。
否则,她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不说,她想摆脱越庭舟也只能成为一个奢望了。
到现在白沅沅还是非常坚定地认为自己只对周庭心动,对于身为太子的越庭舟则充满了抗拒。
那些抗拒的因素来自方方面面,就连白沅沅自己都很难说清。
随后越庭舟大致说了下慕柔的情况,“你跳崖之后,我大病了一场,就是这个时候慕夫人收了吴祥的聘礼,慕柔嫁了过去。”
白沅沅简直不能理解他这个疯批,怎么在该发疯的时候又正常起来了?
他既然喜欢搞强制,那就应该在吴祥娶妻后强夺臣妻啊!谁知道他竟然又发现了端倪,回头盯上她了……
不过事已至此,近期看来逃跑是不太可能了,毕竟越庭舟不是不仔细的人,论计谋她玩不过他。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大约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个就是像之前一样,继续装乖,抓紧时机把慕柔从吴祥身边抢过来,推给越庭舟。
另一个则是持久战,她作天作地,让他对自己彻底失去兴趣。
白沅沅仔细想了一下,或许两条路可以并行?
反正她现在还怀着孩子,一时半会也跑不了,倒不如徐徐图之,总有一天她可以把越庭舟的病态占有欲消灭掉。
有的时候白沅沅还是很庆幸自己天生就生在富贵人家里,养了一身的娇气病,倘如她嫁的人不是如越庭舟一样的尊贵身份,怕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