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隐隐有压倒白沅沅的势头。
白沅沅的眉心越锁越紧,每下一步之前都反复思索,消失的胜负欲又重新回来了。
明明只差一步就要赢了,如果就这样放弃她真的不甘心,但是面前的局势又让她觉得自己已经翻不了身了,此时放弃还能够输得体面些……
就在白沅沅几乎要扔棋子耍赖的时候,越庭舟轻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白棋,说道:“好吧,你赢了。”
白沅沅一愣,没想到越庭舟会如此轻易地认输。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进他的内心。
越庭舟轻轻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平和,却又隐约能窥见其中的偏爱之意。
有那么一个瞬间,白沅沅几乎不能分辨眼前人到底是周庭还是越庭舟……
她神情恍惚,却叫越庭舟变了脸色。
她眼中那样明显的怀念之色,让他无法忽视。
他一面努力安慰自己,他便是周庭,她所怀念的不过是自己罢了,可是他又一面不住的嫉妒,为什么他就在眼前,她却要怀念那个失忆了的他?
理智徘徊在失控的边缘,越庭舟在自己说出不该说的话之前离开了房间……
晚风徐徐,船舱内又恢复了原来的寂静。
待到第二日清晨,越庭舟正在船上观察周围情况时,突然又见到了昨天的那对姐妹花。
年纪稍大的那个姑娘,仅仅是看见越庭舟便忍不住落下泪来,福身道:“多谢公子昨日搭救我们,若非公子心善,恐怕我与妹妹昨日就……”
话至此,她拿着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接着说:“公子这样的恩情,小女无以为报,不知公子是何姓名,这样大恩,小女日后定然衔环结草相报。”
越庭舟不仅丝毫没有动容,甚至还后退了一步,说:“不必如此,等路过靖州,你们自行下船便是,这本也算不上什么恩情,不过是举手之劳。”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你们报恩,赶紧走的越远越好。
可是那姑娘却似听不懂一般,不仅没有识趣的离开,反而越发凑上前去。
“对于公子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是这对于我和妹妹来说,却是救命的恩情。若非公子肯出手相助,我与妹妹便会落入歹人手中,公子实在是无需客气。待到我的父亲被救出,小女必定与父亲一同东门,拜谢公子大恩。”她语气柔缓,端的是一幅若柳扶风之姿。
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跌倒,然后倒在越庭舟的身上。
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