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遮都遮不住。
他一只手放在了白沅沅的后颈,揉捏了下,又慢慢俯身靠近。
这样的动作带着无言的占有欲。
原本冷冽的香气此时变得暧昧缠人,甚至还霸道地直往白沅沅的鼻子里钻。
直到这时,白沅沅才终于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浓墨,方才鼓起的勇气顿时像被针扎了的气球般瘪了下去。
“好夫君,新婚日不宜劳累,不如我们早些歇息了吧?”白沅沅胡言乱语道。
越庭舟的面孔在白沅沅的眼前放大。
他细细品着她的口脂,与藏在口腔内湿热嫣红的舌尖,末了又在她的耳边说:“夫人所言甚是。”
房间内好好燃着的红烛,不知为何突然剧烈摇晃跳动起来。
屋外的的月亮似乎也被断断续续传来的喘息声羞到,不自觉躲到了墨云后面。
“沅沅,给我生个孩子吧。”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饱含欲望。
他想,若是他们二人之间能够拥有一个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轻易离开了?
于是下一秒,更加清晰的呻吟声从屋内传来,飘向远方。
——
翌日清晨,越庭舟早早醒了,他看屋外伺候的人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于筠。
若是让男子来照顾白沅沅的饮食起居,恐怕多有不便,越庭舟用过早饭之后便向管家随口提了一句:“府中人手不够,不如再招收几个,要机灵点的。”
管家立即低头称是,恭敬无比。
想要个孩子的想法一旦从心底发芽,便被越庭舟疯狂的占有欲与恐慌感灌注得茁壮成长,直至成为参天大树,让他无法忽视。
他必须赶在自己完全恢复记忆之前,让白沅沅孕育一个他们之间的骨血。
只有这样、唯有这样,他才能略有几分把握,让她无法轻易离自己而去。
越庭舟垂下眼睑,不让别人看穿自己的情绪,只是说:“夫人今日可能会起得略晚些,小厨房把饭菜都温着,夫人一醒便送过去。”
越庭舟站起身,准备出门,但又似想到了什么,顿在原地,说道:“夫人若是询问我的去处,便说我去买李记的条头糕了。”
李记是怀州城中的百年老字号,其中的条头糕最为出名,也最受白沅沅喜爱。
管家一一应下,不敢稍作违逆。
而实际上,越庭舟出门就直奔怀州城中最有名的那家医馆。
最后拿着好几张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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