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啊……
小太监心下一转,调转了磕头的方向,朝着小白沅沅的方向拜了又拜:“小姐赎罪,奴才一时情急冒犯了小姐,可奴才也是为了您好啊,还请小姐饶奴才一命!”
小白沅沅圆溜溜的眼睛几乎都哭到红肿了,“你才不是、才不是为我好,你特别用力地踩哥哥!”
“他坏!”
小女孩瘪着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即便有些失了逻辑与条理,但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听出她话中的含义。
阿瑶神色冷凝:“我亲眼见你将我家小姐摔在地上,你说这是一时情急,我且问你,你当时在做什么?又为何要一时情急?”
小太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瑶接着问:“来的路上我已经问过,躺在地上的这位正是你的主子——四皇子殿下,既然你在从旁伺候,他又为什么会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
“分明是你这奴才见自家主子年纪小,好打发,便肆意欺辱轻贱。我家小姐心善,看不过眼想要阻拦,于是你便痛下狠手。”阿瑶语调铿锵,说得像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小太监一惊,跪在地上又是哭闹,又是磕头:“奴才当真是不知道小姐的身份,才、才……姑娘恕罪,姑娘恕罪……”
这个时候,王公公恨铁不成钢地站了出来:“纵然你不识得白小姐的身份,也该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如此尊卑不分,责打四十大板,再发落尽辛者库。”
王公公偏头,有些讨好地问阿瑶:“姑娘,您看这样处理可以吗?”
直到此刻,小太监才明白自己惹上了开罪不起的人。
可是明明、明明他平时也是这样对这小杂种的呀,怎么偏生今日这样倒霉,让别人撞见了?
小太监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心中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仍旧充满了怨愤。
突然,他看见同样倒在地上的“越庭舟”勾起了唇角,像是在嘲讽他一般。
不知为何,他突然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毒,竟当着众人的面,扑到了“越庭舟”的身边,抬手就想要撕打他。
“都怪你这杂种,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小太监张口便是辱骂。
那熟练的姿态,俨然平时已经将此话说过了无数遍。
阿瑶气笑了,上去一脚踢开了小太监,又将气息奄奄的“越庭舟”从地上抱了起来:“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责打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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