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方舞灵倒也正常。只是这件事恐怕难以善了。”
绿衣女:“岂止是难以善了?方舞灵背靠方家不说,就连玉清公子也对她另眼相待,这位公子恐怕……”
就算明面上一时半刻不能拿他怎样,但背地里这些世家大族折磨人的手段可多了去了,哪里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能对抗的?
说曹操曹操到。
玉清仍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温润之气迎面而来,唇角也挂着温和的笑意。
“发生了何事?舞灵,不得无礼。”
玉清到的时候,方舞灵正开口骂人:“我尊称你一声公子不过是客气客气,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来教训我?”
怀州有名望的人家统共就那么几家,她只消看上一眼,便知越庭舟与白沅沅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中的人——即便他们看起来气势不凡。
方舞灵看见玉清的身影,更觉得自己的靠山来了,伸手直指越庭舟,开始告状:
“我不过是不小心跌了一跤,他便出言讥讽于我!真真是无礼极了!一个大男人,衣衫湿了换一身不就好了?可他却小肚鸡肠地当众挖苦我,正好玉清哥哥你来了,你定然要为我做主!”
这一番话说完,绿衣女与同伴当即对她肃然起敬,这七分真实三分虚构的手法居然应用得如此炉火纯青,看来告状也是一个技术活!
“便是如此,你也不可当众失礼,方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还不快向周庭公子道歉。”玉清面色未改。
说出的话却直接默认了方舞灵的所言非虚。
方舞灵仍旧不乐意:“是他心胸狭窄,为什么我还要给他道歉?”
越庭舟终于开口:“玉清公子不必让她向我道歉,毕竟她想泼的人也不是我。”
这和直接明说“此女心肠歹毒,想故意泼别人一身水”没有任何区别。
玉清注意到被越庭舟牢牢护在身后的白沅沅,不过稍作思索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如何。
他略带歉意地朝白沅沅笑了笑:“小妹顽皮,可有伤到你?”
绿衣女惊讶:“他们都认识?俊俏郎君和那个貌美女子到底是何身份啊?”
同伴松了口气:“还好认识,不然就得吃大亏了。”
白沅沅本来未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毕竟谁都有出错的时候。直到方才越庭舟说方舞灵是故意冲她来的,她才正视此事。
她这人什么都喜欢吃点,就是不喜欢吃亏。
“虽然表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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