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睛,再睁眼时屋外都洒满夕阳了。
“多谢表妹挂心。”越庭舟轻笑,一张清艳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多了几分勾人的诱色。
“我没有!”
“我懂的。”
白沅沅:“……”好自恋。
“表哥记不记得好像有人说过‘我了解我自己的身子’这话?”白沅沅回过神来就开始阴阳怪气,“也不知是谁伤口裂开都不吭一声,非得等自己痛到昏厥。”
越庭舟也不恼,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我说的。”
“可是我也只是想见见沅沅表妹到底倾心于何人。”
“身为兄长,自然想要替自己的妹妹把把关。”
一句接一句,像是完全转了性子。
白沅沅心下狐疑,但是仍旧笑道:“表哥不必忧心,我与玉清虽相处不久,但从他的举止也能看出他是个极好的人,是个君子。”
“只要表妹喜欢就好。”越庭舟浅笑。
脸上的笑意不似作假。
白沅沅暗自观察了片刻,发现当真毫无异样,便渐渐放下心来。
许是她多疑了,现在的越庭舟应当真的只是把她当做了妹妹而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越庭舟唇角的弧度有些古怪,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年华似水去不返,只怕是春尽花残徒惘然,任你把十二亭台都赏遍,情怀难遣添幽怨……”咿咿呀呀的戏文从远方传来,透着一股子深闺忧怨的意味,直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这附近有戏曲班子?”越庭舟微微蹙眉,不解是何人在这时唱上这么一出不合时宜的《牡丹亭》。
白沅沅听见这个声音,苦思片刻,才想到:“啊!应当是柯灵桢,许是最近要登台演出了吧,现在吊吊嗓子,练习一下。”
“柯灵桢?”越庭舟不动声色地问。
白沅沅:“就是怀州有名的戏曲班子里面唱旦角的那位,不过你初来怀州,不知道倒也正常。”
“柯灵桢唱戏颇受人追捧,你若是喜欢,待你身子好些也可以去听上一听。”
“既是戏曲班子里的人,又如何会在这附近?”越庭舟直觉这会是一个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白沅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耐心地解释道:“他也是个可怜人,父亲早亡,母亲病重,家中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早早送到了戏曲班子里学戏,偏偏还唱了旦角。”
“有些断袖见到他,不免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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