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陈氏知道不能违抗圣意,此时正在默默垂泪。
她诞下孩子才刚满一月,丈夫便又要去那极危险之处,大喜大悲让她泣不成声。
白竹微既觉得对不起妻儿,但又觉得这是男儿应当承担的责任,心情也颇为复杂。
他搂住哭泣的妻子,无力地安慰道:“我既为朝廷官员便理应承担这样的责任,只是对不起你们母子二人,让你们为着我受累了。若我……”
白竹微不顾正在瞪他的妻子,仍旧坚持把话说完:“若我没能回来,你便找个好人家嫁了吧。父亲,母亲到时候还请你们替我写一纸放妻书,也算全了我的一番苦心。”
“就要出门了,你还要说这样晦气的话,不是存心叫我不安心吗?”陈氏抽抽嗒嗒地说,不停地拿着手绢抹眼泪。
白沅沅不过刚回来,便见府内一片愁云惨淡,有些不明所以,问:“这是怎么了?”
白行健沉声道:“你大哥今日领了圣命,三日之后即将护送太子殿下一同前去晋州,处理瘟疫一事,怕是……”凶多吉少。
虽然年近古稀,但一直精神矍铄的老人此时突然佝偻了脊背,就连头发都似乎更苍白了几分,面上呈现出一副苍老之态。
闻言,白沅沅手中提着的糕点不自觉滑落,她被惊得手足无措,惊慌道:“可是怎么会让大哥前去呢?他是兵部侍郎,哪里通晓那些政务呢?”
“他主要是为了护送太子殿下,况且晋州形势不容乐观,用到你大哥的地方恐怕少不了。”白行健如此解释。
言下之意其实是晋州很有可能发生叛乱,需要军队强行镇压。
白沅沅虽然有上一世的记忆,但关于晋州瘟疫之事也只了解个大概,毕竟那个时候她已经被关在了东宫之中。
具体情形恐怕还没有白行健与白竹微等朝中之人了解得清楚。
可是她知道,即便是身份尊贵如越庭舟,那也是九死一生,险些丧命于晋州。她大哥又没有太子那样高的地位,危险对他来说只多不少。
“不能不去吗?”白沅沅慌了神,胡乱支招,“就说生了病,重病,起不来床,无论如何也去不了了,不行吗?”
白竹微勉强笑笑,打断了她:“沅沅,既然我选择为官,便早已料定了会有今天。无论是晋州抑或是战场,这都是我的选择。男儿自当顶天立地,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晋州、晋州那可是真真切切的瘟疫啊!瘟疫初期,死伤无数。
上一世就算是太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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