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平静,可仍旧难掩慌张。
“劳烦皇后娘娘挂心了,不过是小伤,哪里用得到徐太医来请平安脉。”白沅沅明显抗拒。
徐太医一愣:“这……皇后娘娘一番苦心,还请太子妃娘娘莫要推拒。”
白沅沅的慌张简直要具化了,无奈之下她扯了扯越庭舟的袖子。
越庭舟轻皱眉头,虽然不解,但仍然开口解围:“徐太医不必担心,皇后那边自有我亲自去说。太子妃今日惊惧难安,方才喝了安神药,现下正是困乏,就不劳徐太医请脉了。”
徐太医擦了擦脸上莫名的冷汗,喏喏应是。
但是徐太医转身离开的脚步却十分仓促,透露着惊慌。
这太子妃娘娘如此抗拒请脉,恐怕其中当真有些猫腻,皇后娘娘的猜测果然不错!
徐太医一面思索着,一面去向皇后复命。
“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去为太子妃请脉的时候,太子妃似有些慌张,并未让微臣诊脉。”徐太医尽量客观地叙述。
一向波澜不惊的皇后此时却失手打翻了茶盏,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怒极,但很快她又平复下来。
“本宫知晓了,你先下去吧。”皇后眼中透出森然的寒意。
小小稚子,竟然敢戏耍于我?几次三番拒绝诊脉,分明就是心中有鬼!能让堂堂太子妃如此讳莫如深的事,除了子嗣这样的大事,根本不作他想!
这样的小把戏,也敢在她面前卖弄?
皇后冷笑一声,又喊人进来收拾了洒了一地的残渣剩叶。
就先让她再逍遥几天,待到回宫,那时候便由不得她愿意不愿意了!
发生了太子与太子妃被刺杀这样大的事,天启帝也不可能再多在玉屏山上多留,第三日清晨便带着浩浩荡荡的一队人回了宫。
期间还把三皇子数次召到身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越庭舟与白沅沅这几日倒是蜜里调油,看起来感情好得不得了。
白沅沅还是第一次见到越庭舟对她这样百依百顺的样子,好像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去做,让她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
那是对于自己计划成功了的自得,以及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清的隐秘的欢喜。
许是这几天越庭舟的顺从惯坏了白沅沅,让她生出了些不该有的错觉,以至于她竟然在越庭舟为她收拾马车上会用到的软垫的时候,问出一句不该说出口的话。
“夫君是不是比以前更爱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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