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
她迷蒙着眼,声音也模糊起来:“对,要罚你。罚你、罚你再不许和那姓慕的见面!只许喜欢我一个人……”
眼皮似乎有千斤之重,无论白沅沅如何努力都难以睁开,她的思维也越来越混沌,脑子像是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表达自己最直观的感受。
“好困,我想睡一会儿……”
身子轻飘飘的,她渐渐没了力气,呼吸也轻极了。
终于,她缓缓合上了眼睛。
越庭舟明明知道她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可是见状仍然控制不住的心慌。
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回营帐。
中途瞧见他的人无不惊愕,谁也不曾见过举止端方持重、恪守礼节的太子殿下这样失态过。
“快宣太医!”越庭舟小心翼翼地将白沅沅放在矮塌之上,头也不回地吩咐着。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白沅沅,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就好像生怕下一秒便见不到了一样。
就在越庭舟第三次询问太医到了哪里,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年迈的王太医终于急切又蹒跚地赶来了。
“我已经简单地处理过伤口了,只是血还没止住。”越庭舟起身,为王太医让开位置。
王太医自从进来看了一眼太子之后,便一直努力压低自己的头,不敢再多看。
那太子殿下的眼圈他怎么瞧着是红的?定然是他老眼昏花……
王太医尚来不及行礼,便被越庭舟催促着去为白沅沅诊治。
王太医将已经被血浸透的束带解开,虽然观太子反映,他已有了些心理准备,看到伤口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竟然是道贯穿伤!
模糊的血肉混合在一起,肩膀上分明是一个血洞,仍不断往外冒着血,甚至隐隐可见森森白骨。有些微微干涸的血凝在雪白的肤上,是触目惊心的伤。
王太医说是看着白沅沅长大的也不为过,小时候白沅沅常来宫里读书玩耍,每每磕着碰着就回来太医院找他——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哄她吃药会给糖的。
他从未见白沅沅受过这样重的伤,她那样怕疼爱哭的性子,怕是要难受死了。
王太医连忙从药箱中拿出止血药和止疼药,想喂白沅沅吃下。
可白沅沅便是在梦中也并不踏实,哼哼唧唧地一会儿喊疼,一会儿静静地掉眼泪,偏偏一要喂药,她牙关还咬得死紧,王太医对此束手无策。
越庭舟接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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