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照料越庭舟的生活,这可是此前从未有过的待遇。
甚至为此,一向身体健壮的越庭舟还生了一场病。
倒不严重,只是一直昏昏沉沉的难受着。
越庭舟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执书,却久久都未翻动一页。
表面上从容淡定,实际上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太子妃您来啦!”青书喜出望外,紧接着小声说:“太子殿下等您很久了,您可算来了!”
太子明明病势不重,却一直未曾起身、也未曾处理政务,就在房内呆着。
就好像、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人一样。
青书偷偷观察了下太子妃,有些不解为什么太子妃这次是空着手来的,以前太子妃来看太子,哪次不带些汤汤水水?
不过来了就好!
青书殷勤地为白沅沅开了门,待她进去,又小心合上房门,伸手招呼周围候着的侍从都离远些。
太子妃几日不和太子见面,现下指不定要怎么腻歪呢!
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沅沅刚进屋,就发现号称身子虚弱,病得三日未曾出门的太子殿下端坐在桌前,手里还拿着茶杯往嘴边送。
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水里那一脚是不是踹歪了,不小心把越庭舟的脑子踢坏掉了。
白沅沅:“太子殿下要不要倒点水再喝?”
越庭舟拿茶杯的手一顿,后又神色无异地放下了。
“倒吧。”越庭舟淡淡道。
并且非常自然地把茶杯往白沅沅面前一推,示意让她来。
明显是来找茬的白沅沅:“……”
白沅沅:“看来太子殿下也不是很渴,那就等等再说吧。”
越庭舟眉头轻蹙,莫名地心口处泛起隐秘的疼痛,他似有不解,反问:“你生气了?”
太子殿下。
从见到慕柔之后,她就一直这么称呼。
白沅沅也很惊讶,不明白为什么越庭舟才发现,但是这并不影响白沅沅继续。
白沅沅一向含着三分笑意的脸,此时是生动蓬勃的怒意:“怎么,我连生气都不可以吗?越庭舟,好歹我现在还是太子妃!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带着慕柔去参加赏花宴,是生怕别人看不到我的笑话吗?看不到我辛辛苦苦四年的付出,换来一个早就心有所属的丈夫?”
“她手腕上的镯子是你给她的吧?红宝石……确实很好看。”
她的怒气渐渐化作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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