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家人,哦也就是本案的证人带到了县里作证啊。”江占奎一看事情不妙,急忙的跪下,痛哭流涕一番。
“那件事是本县亲自审理,你的意思是,本县有失公允?不配做这父母官?”知县大人质问道。
说到这里之后,知县便将目光在主簿和江占奎之间游离一番,“行贿受贿?钱财脏物在哪里?”
知县此话一出,不等身后的得利官差去搜查,主簿的儿媳张氏便哭着说道,“大人啊,那些钱财就在贱妾的房内,只希望大人能将贱妾的儿子救回来啊。”
知县在进门的时候,他是见了站在门前不远处的苏青禾的,自然,也见到了苏青禾手里拎着的小婴孩,可是他知道,苏青禾那边他是动不得了,即便要救下苏青禾手里的婴孩,他必须先将院内的那些人和事了解清楚,苏青禾这边的事情,自然也就好说了。
即便有点什么不测,他也只能替那个孩童感到惋惜,谁让那孩子投胎不好?
“大人!这是脏物!”差役抬着一个木箱过来。
知县将木箱打开,月光之下,银光闪闪。
差役递过来火把,李师爷便接了过来。
“这田产——”李师爷见到那些田产地契有些眼熟,他不禁的皱了皱一下眉头,便接着说道,“大人,这些田产明明是门外那位贵人的,什么时候又成了那个江占奎的?还有,江占奎的这些地契文书都是白契啊,这也是我们一直在抓的问题。”
知县听罢,扭脸看向主簿杨广才。
“你知道了?除了那些银锭子,这些地契文书是假的。”知县冷冷说道,然后便转身吩咐道,“藏银充公。”
“假的?!”主簿瞬间大惊,他那样瞪着双眼,片刻之后便疯狂大笑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主簿竟然从差役的腰间拔出朴刀,拼尽全力里的砍向江占奎。
“拉住他!”知县大声吼道。
差役麻利的将主簿杨广才拉住。
江占奎也惊呆了,“不可能啊,这些田产可是我们江家传了三辈子的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江大头见江占奎的情形有些不对,他缓缓地朝着旁边挪动,慢慢就挪动到了杨广才的家仆之中,他听到了刚才知县大人说了,除了杨广才之外,其余人只要不反抗,都是有活命的。
知县也不想掺和这里面的乱七八糟了,即便是真的又怎么样?即便是假的又能如何?他头上可是有百里策的催促,还有那封远征大将军通过官府传过来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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