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那黑衣女人的所谓舞蹈更多一些盛气和活力。
“大半夜,穿这么黑,不怕被人踩着?”百里策嘴角带笑的低声说道。
童林看得出,公子眼中的笑意竟然那样的亲昵温和。
这样的目光,是童林跟随公子这十几年也不曾见过的。
“公子?蓄些水?”童林再次的问道。
“现在有比品茶更好的事情。”百里策说罢,便起身拂袖而去。
童林看得出,公子是满身喜悦的,连平日里那拘谨在步伐都变得轻盈飘散起来。
童林不多问,也知道自家公子所向何处。
当百里策从茶肆出来之后,却怎么都找不到苏青禾的身影了。
他莫名的沮丧,苦笑一下,“果然了,你穿黑衣,就是不想别人看见。”
童林见状,不忍,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认识那个姑娘?”
百里策向来是个心思缜密又稳重的人,莫说是私人感情,就算是钱财事件,他也都是装在自己心里。
童林此话一出,便有些后悔了。
“你也觉得她只是个姑娘?”百里策竟然这样问道。
童林有些懵,“那——看起来确实就是个身材姣好的普通姑娘。”
“普通?非也。”百里策笑着说道,那眼神里饱含了宠溺和美好。
黑暗里,童林看不到百里策的眼神,却也能从公子的语气里听得出公子对这位黑衣姑娘的不同之处。
“公子和这位姑娘——”童林小心问道。
“上次在丹阳山马车受惊,你我差点就留在那了。”百里策的眼神依旧停留在苏青禾消失的方向。
“上次是奴才的不好,当时奴才没有保护好公子。让公子受了伤。”童林急忙的说道。
“你哪里有错?当时你先我掉下车,昏倒在路旁,我试图制止惊马,却失败了,连人带车的摔在了距你二里地以外的山脚下,你被过路人救起,也是过了两日才清醒,你伤势未愈就去寻我,你已经十分尽心了。”百里策温和的说道。
童林作揖,“多谢公子的理解。”
百里策接着说道,“那是我与她初次见面,我原本我这一生是不值得的,母亲不是父亲明媒正娶的,我只是个庶出的,即便是长子又有何用?母亲一直都希望我能在父亲面前多些功勋,也好巩固我和她的地位,可是这谈何容易?”
童林低头,他陪同公子长大这些年,深知公子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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