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百转千愁:“我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的同事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呵,说要给我惊喜的那个人,给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声音戛然而止,如停止演奏的音乐剧。
曹敏眨着眼睛,靠在玻璃樽上,自己茫然的想着那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梁赋生就这么淌着血要求带曹敏冲出实验室。
曹敏不肯,非要先要替他包扎消毒。
然而,被他一把按在墙上。
小敏,我觉得我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也许我就没有机会了……
小敏,我其实喜欢你也挺久了。而想要忘记你,好像更久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何一直忘记不掉……
小敏,卫哥在楼下,你与他一起离开这里吧,这些怪物,好像能传染……
曹敏眼睛里滑下泪水,脑袋疼的无法言语,她抱着头直接从玻璃樽上滑坐下来,为什么要想起来,为什么忘却不掉。
“不要躲……”那时候的他,声音低沉而磁性,随着他浓郁的呼吸,带着命令式的霸道,带着几乎绝望的哀求,传递到曹敏的嘴里,“我只是想亲一下你。”
到现在都记得,到现在都还清楚的继续的记得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
唐若看着流泪满面蹲坐在玻璃下的曹敏,走过去,蹲身擦掉她面上的眼泪,轻轻说:“过去了……”
曹敏抬眼看她,看她眼泪顺着白色面颊而下,抿着嘴说:“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啊,你,你为什么哭呢?”
唐若扯开嘴角笑起来,眼泪却滴到地上:“是啊,只是一个故事啊,我为什么哭呢。”
一个关于你的故事啊,你又为什么哭呢?!
情是何物?
无计可消除,只待成追忆。
曹敏没有让唐若多待,也没有告诉她保存着梁赋生的尸体是干什么,只是讲完故事之后,就说了句“让你见笑了。”然后站起来,仔细擦干净脸,送了她出门。
站在门口告别。
唐若转身要走的时候,曹敏看她半响,最后轻声的说:“唐若,我的实验室过些天要搬走,还有,你不要再来我的实验室了,若下次再邀请你,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像今天一样,再从这个门完好无损的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宁静的夜晚,这声音犹如耳边嗡嗡的蚊声。
唐若心中一颤,转首再看,那实验室的门已经被曹敏关上了。
门外,白七早已经等在不远处,他倚在长椅上,正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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