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华顽固分子。
“哦？秦，难道你真的在研究黎曼猜想？”佩雷尔曼露出惊讶之色，这几天他可是一直想着，秦元清是为了拉拢他到水木大学，才抛出黎曼猜想。
“那是当然，难道你不相信我的人品吗？”秦元清一副理所当然，然后从公文包拿出昨天写下一行行公式的草稿纸，只有一页，但是弥足珍贵，秦元清说道：“根据我的研究，通过推进临界线上零点比例的下界估计的方法也许还能得到更多有趣的结论，但想通过这个方法来解决黎曼猜想本身却是不现实的。”
听到秦元清的话，佩雷尔曼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通过推进临界线上零点比例的下界估计的方法，可以说是目前研究黎曼猜想的主流方法之一了，而目前关于黎曼猜想“最好”的结果，也正是通过这一方法证明出来的。
然而秦元清现在却说这条路线可能走不通，虽然以他的身份地位而言倒不至于让这句话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着实还是让佩雷尔曼有些惊讶。
“秦，你的意思是......”佩雷尔曼望向秦元清。
“也许我们得回归到π(x)函数的本身.......”秦元清侃侃而谈，说得佩雷尔曼一愣一愣的，秦元清对于自己这份说话表达能力，心中暗暗表示满意：“这几个公式我已经写下来，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虽然不敢保证解决黎曼猜想，但是应该可以解决准黎曼猜想！在黎曼猜想上走出至关重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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