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暗藏在心底,谁人都不能浅尝一二。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可她却从未来过,非但不愿靠近,反而愈渐远离。猷王苦涩地闭上眼,声音有些喑哑:
“你好像拼命逃离我的世界,拼命斩断同我有关的一切,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
前人的话扎进心里,解灵胥不由眉心紧蹙:“猷王误会了,我没有断绝关系的意思,我是你的属下,永远都是。”
猷王唇角微动,只觉怀中的女子仿若一杯苦酒,极其浓烈,也无比苦涩,一饮穿肠,却叫自己一生也不能遗忘……你我之间从来都是这样,可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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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手里的墨翠玉坠,解灵胥只觉一阵头大,暗想这东西戴也不是扔也不是,大抵同自己一起人间蒸发了才好。
随手将它搁在枕下,解灵胥刚直起身子,便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前者转过头淡淡道:“谁?”
来者推开房门,旋即有些急切道:“不好了小解,出事了。”
见门口的人是萧启辛,解灵胥看着他慌乱的神色不由一诧:“怎么了?”
“是胡姑娘,胡姑娘被人掳走了!”
胡月依……解灵胥心头一紧,暗想从胡月依这样一个弱女子身上下手再容易不过,但这个劫走她的人会是谁呢?
萧启辛:“这是留在胡姑娘房间的信件。”
解灵胥伸手接过前者递来的信纸,旋即低眼细细看了起来——
不想她死,便来万蛊门。
“咝……”解灵胥揉了揉眉心,心想这接二连三的破事就不能消停片刻吗。看着手里泛黄的纸张,又觉此事古怪非常……此人摆明不是因为胡月依而来,究竟是针对皇上还是猷王解灵胥尚不知晓,但把胡月依当做人质,且将藏身之地开诚布公一举托出,想必也是做好了破罐破摔,鱼死网破的打算。
“这信猷王和皇上都看过了吗?”
“看过了,大伙儿现都在堑渊殿呢,猷王托我来知会你一声。”
“那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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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渊殿——
还没进门,解灵胥老远便听见里间喧喧闹闹的吵嚷声——
“老刘你别冲动,贸然前去非但救不了胡姑娘反而还会把自个儿给搭进去!”
“是啊,咱们商量商量计策再去救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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