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对于一些药丸,嗅一下就能辨出其中用到了哪些药材,从而推测出此药有没有毒性。
这一能力是制香时锻炼出的,而昨日……
“你已经接近昏迷,是我将药塞进你嘴里的,哪有功夫去辨别进嘴的药有没有毒。”褚彧依旧后悔,平白让沈玉棠遭了罪。
他当时在抢夺江老爷身上的药瓶时,见江老爷宁死都不愿将药瓶交出,他便认定了这里是解药,且由于瓶子里只有一颗药,沈玉棠也难以支撑,就想着先将解药给她服下,都不曾想过这有可能是毒药。
沈玉棠道:“你杀了江老爷,那江府,侯府会派人去搜查吗?”
只要及时去搜查江府书房的地下暗道,光是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就能让江府吃一桩大官司,更别提那里面还有研制毒香的药物药炉,还有许多尸体。
褚彧道:“放长线钓大鱼,江老爷死了,但他家里的毒香的方子还没找出,或许血燕的人还会找上江府。
现在去查封江府,只是抄了江府的一些东西,弄垮了江家而已,血燕的人依旧查不到。
不如再等等,江老爷死了,就看江家其他人是不是也知晓如何联系血燕的人。”
回忆昨天夜里,沈师叔是跟着血燕的人从城外的入口进的暗道,他已经派人去查了,总能有些许线索。
褚彧再次望着对面那人的眉眼,细腻却不失凌厉,眼角微微上扬,睫毛长而翘,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男子该有的,尤其是她嫩红的唇瓣,如初绽的蔷薇花花瓣,娇艳欲滴。
这样一个美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男子啊。
也怪沈玉棠她太会骗人了,那日先假装喝壮阳汤,再与他去茅厕,完全将他骗过了。
只是他还是没能想通当时的水声哪来的。
沈玉棠道蹙眉道:“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她声音依旧虚弱,虽然徐神医说她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但还有余毒未清,需要在家静养。
褚彧笑了笑:“看你安然无恙,我高兴,忍不住多瞧几眼,怎么?这点小事你也介意啊?”
听到回答,不管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的真心话,她心中都高兴,只是面上装作介怀的模样,别过脸不去看他,撑着下巴撩开帘子去看车窗外的景色。
已经快进城了,路上有进城或出城的百姓,穿着形色款式不同的衣衫,远处是农地与远山。
进城后,褚彧这次没去沈家,而是回了侯府。
金虎从角落里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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