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他是在学四书,看经义,但还没看完,课上那些先生讲得很慢很细致,这些日子还在讲《大学》,《中庸》他连翻都没看开过。
献公皱眉瞅了他一眼,不等他想出应对之法,接着问道:“经义文章可有心得?赋诗作词可会?史书可曾读过?书法如何?师承何处?”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褚彧张张嘴,硬着头皮答道:“晚辈早些年是学武的,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还是初次接触,尚在学习中。”
老先生,求放过!再问下去,他也是不会。
献公当即沉下脸色,“你除了会武功,有个世子的身份,这些东西都不会,还行为鲁莽,在书院对同窗痛下狠手!
如你这般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就不要来害谦之了!”
他看向褚彧的眼神都变得嫌弃起来,他是当真想不通谦之怎么会与这种人交好,还将其带到他面前来。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方才还和蔼亲和的老先生就对他如此鄙弃,不就是少读了几本书,真有那么重要?褚彧心底难受,要不是因为这是沈玉棠的老师,他管对方是什么三朝元老,早甩脸子走人了!
沈玉棠温声道:“老师,临川已经在认真学了,他虽起步晚些,但天资聪敏,书籍文章看几遍就能记住。”
再不帮忙说几句,老师怕是要让余年赶人了。
献公冷哼一声,神色不善地瞧了眼褚彧,说道:“你莫要被他给耽搁了,我知道书院发生的事,要不是因为他贸然打伤郭家之子,你何至于与郭学正交恶,何至于想此毒计赶走郭学正,又何至于现在要防着郭家。
最为关键的是,现在整个陵阳都知晓你得理不饶人,连书院的学正都敢设计,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陵阳的读书人会如何看你?会认为你不知轻重,对师长无敬畏之心,对你多有疏远。”
褚彧听得一怔,他完全没想过这些,不就是打了个臭虫,怎么会造成这些影响?
他看向沈玉棠,沈玉棠朝他笑了笑,随后说道:“老师,若当时我亲耳听得那些言语,也是会出手的。”
见弟子还替这个胸无点墨,冲动鲁莽的小子说话,献公不高兴了,臭着脸道:“为师还不了解你,会动手不假,可你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将人给打断腿?”
“莫要再与这厮多来往,这种冲动的性子,就算是做为你好的事,也会害了你,他是世子,做事不用顾忌,而你现在连举人功名都没有,需要养名,而非败坏你这些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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