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现在凌瑶准备艺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时刻监视我们？”
“那个视频怎么解释？”周惠芹现在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甚至都不太敢跟自己女儿商量怎么继续折腾。
“这——”
沈雪还真说不上个所以然。
周惠芹也没指望她解释，只凑近了沈雪耳边，又双手遮掩住自己的两边，谨防自己的口型被看去。
“我让你去找你干爹的下落，你到底联系到他了没有？”
沈雪点点头，“我今天回来就是想给妈说这件事。”
她话音未落，周惠芹就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嘘——”
“妈？”沈雪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你这是干嘛呢？咱们这是在家里，周围既然已经确定没摄像头了，应该没事吧……而且今天那个视频，说不定就是家里佣人偷拍的，我们没看到……”
改天装个摄像头就是了，沈雪觉得。
只可惜，周惠芹不这么认为。
“你知道什么？凌瑶肯定是有什么秘密我们不知道的……”
周惠芹说完，又跟刚才一样，超小声地凑到沈雪耳旁，“所以肯定需要你干爹回来才能对付她，你干爹以前也说了，只要咱们有麻烦，都可以找他的……只是他去了D国之后，就没了消息。”
周惠芹神色郁闷，眉眼间还有几分担忧。
“你干爹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你可要联系上他才行。”
沈雪哦了一声，刚想说自己已经联系上对方了，结果才开口说一个字，就又被捂住了嘴。
“你小点儿声！”凌瑶神经兮兮地看了看四周。
“我知道了。”
沈雪只得学着周惠芹那样，小声道，“干爹现在没有在国外了，不过她还在边境那边的山里，他说让我们先不要招惹对方，等他回来。”
周惠芹勉强点了下头，“好。”
两人不知道，就算他们再掩饰再小声，哪怕纸笔交流，也会被凌瑶知道。
————
由于周惠芹和沈雪说话的视频突然出现，凌瑶再次成了受害者一方。
不少人都对她表示心疼。
只不过因为嘉娱公司的存在，也不单单是清一色的“心疼”。
那些人谈论的时候，就有人提到了凌瑶要跟沈东成断绝关系，连荣华集团都不要的事情。
于是大家明明上一秒还在心疼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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