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王秋印象里，凌瑶第一次说出这么明事理的话。
她不由地附和道，“你姐姐说的没错！”
自己这大孙女可算是长大了。
王秋觉得，肯定是因为凌雅兰“不在”，凌瑶才会变好的……
要是周惠芹也直接滚蛋就好了……
这样的想法一产生，便根深蒂固！
然而，沈东成还在呢。
当初他非要和周惠芹在一起，事后还把人娶进门，多少也是有感情的。
不过他也不会偏帮周惠芹，毕竟另一头可是自己的母亲！
于是，沈东成就成了和事老。
“妈，我们可是特意过来看望您的，惠芹一直都很关心您，您现在突然对惠芹动手做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王秋瞥他一眼，“今儿你是打算帮这个贱人了？”
“奶奶！”沈序眼睛都快冒火了。
他对这个奶奶一点感情都没有。
对方居然这么对他的妈妈！真是岂有此理！
“奶奶一来就打人，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们几个？那我以后都不过来了！”
“沈序！”沈东成不满地看着沈序。
自己还想当和事老，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要挑起争端！
凌瑶忍不住弯了下唇，“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做孙子孙女的怎么还能不来看奶奶？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还说要多陪陪奶奶？难道你就是嘴上说说的？”
沈序一下就被激怒了，直接喊道，“凌瑶！这跟你没关系！你给老子闭嘴！”
“奶奶——”凌瑶挽着王秋的手臂紧了几分，颇有些害怕沈序的意思。
现在凌瑶可是唯一一个站在自己这边的。
王秋虽然不想责备自己的孙子，但是还是说了句，“小序怎么说话的？凌瑶是你姐姐！”
“我——”
沈序刚要说自己没这么个姐姐，就听到凌瑶小声嘟囔，“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是不是阿姨教了什么啊……”
王秋冷不丁听到这话，更是生气。
她伸手指着周惠芹，“都是你这女人教的！本来小序是个多好的孩子啊……跟东成小时候一样听话！”
王秋的话让凌瑶直接就无言以对了。
敢情好的一面全都是像了自己的儿子？
“妈！小序这也是着急的，才会说出这种话……沈序，还不快给奶奶道歉？”沈东成本来还想着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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