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声问，“这里有包厢吗？”
“很抱歉，包厢都已经满了。”
“那可不可以拆掉一个座椅……”
服务员愣了下，然后很为难地摇头，“很抱歉，座椅都是固定好的……”
“那——”
凌瑶话还没说完，离门口比较近的一桌年轻男女就叫嚣了起来。
“喂，服务员，我都叫了多久了，你们是不打算理老子了是不是？”
坐在边上的黄头发的年轻男人突然站起来，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对和凌瑶说话的服务员很不满。
“服务员不过来服务顾客，站在那儿聊天？你信不信我去投诉你！”
服务员有些为难。
“很抱歉这位客人，这两位也是我们餐厅的客人，所以……”
“我不需要你给我解释，我管你什么原因……”那人嗤了一声，又瞥了眼凌瑶这里，“两位客人……呦，还有个残废？”
凌瑶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戴了口罩，这会儿也没人看出她什么表情。
“那个残废能坐进来么？你看看你们这个餐厅的座椅，难道还让他直接带着轮椅坐桌子上？这不搞笑吗？你们说对吧？”
男人轻佻地看向身后几人。
两男三女马上附和起来。
“对，反正也坐不进来，这算什么客人？”
“直接赶出去就是了，我看这服务员就是想偷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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