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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所谓『内应』可能有问题,但是他不认为攻打邺城有多么困难……
只是死伤多少而已。
魏延都想好了,只要张辽赵云同意,那么他就可以自身为饵,让赵云或是张辽从北城偷袭!
南北夹击之下,还怕邺城不克?
不过么,很显然,赵云并不喜欢以兵卒性命去冒险。
赵云闻言,神色却依旧沉静如水。他默然拿起一旁的油灯,然后让昏黄的光影随着他的目光,在羊皮舆图上细细流淌。
片刻之后,赵云点了点舆图之上的标识,说道:『文长,你且细看……这里标注了有常驻守军,然之前游骑哨探,每日晨昏升起的灶烟,稀薄寡淡……此为一疑也。』
『此外……』赵云手指并没有停顿,连续点向了另外几处他所疑虑的所在,『水闸之门,所谓「密道」,依图所示,其入口隐于漳河河岸之下……然秋冬既然会枯干,那么春夏必然也可能会淤泥淤积,若是不常年疏通,何可以备军用?若是不可用于军,又怎会选此不宜之处?还有这里……说是可以直通北城,然若细看,这里似乎原图有所改动,这应该是依旧在南城之下……』
一直待在一旁的张辽微微颔首,他对于赵云谨慎颇为认同。
张辽转头看了看魏延,说道:『子龙将军所虑,正是某之所疑。某观此图,羊皮确实是旧物,可偏偏有些新墨……而且即便这是近期新绘,又怎是一届军校,唾手可得?曹子桓,陈长文,虽说未必多么善谋能断,然彼等经营邺城多年,焉能将城中暗垒、伏弩、机关等守御紧要之处,尽泄他人知晓?又是对于此图并无防备,轻易偷窃?某以为,当细审曹军军校。』
魏延提高声量反驳道,似乎有些动怒,『二位所言,未免太过谨慎!用兵之道,岂能事事求全,妄想万无一失?之前某兵不满千,更无良马,不也是杀进城中,来去自如?!现如今我等兵强马壮,却反而是这小心,那谨慎,若是之前某也是这般瞻前顾后,又怎能突进城内?!』
『文长先前之功,确实是非比寻常。』赵云语调依旧平静,根本没有受到魏延的任何影响,『然今时不同往日。我大军压境,围城已有旬月,曹军岂能毫无防备?此刻送来此图,岂非恰合其意?文长勇烈可嘉,然则此番若贸然深入,必是中伏。』
跳动的灯影,在赵云深邃的眼窝中明灭晃动,更添几分凝重,『此图来得实在是太过轻易……所谓献城校尉身负重伤……未必可信。某已令参军暗中查核。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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