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没有这个叫华华的身影，所以杨允乐并没有问出口。
“你知道吗？我怀疑自己是个死人！”华华的声音似乎也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死人？这怎么可能。不过杨允乐想起电话那头那个女人所说，在一场实训之中，所有的学生都死去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你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想法？难道我们都是死人吗？一堆死人在这里聊天？”杨允乐有些生气，毕竟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不愿意再去听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华华也意识到了杨允乐情绪不对，赶紧解释道：“没事，我就是看见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然后胡思乱想了。你说得对，我们不可能都在地狱吧？”
华华似乎把话题拉回来，觉得自己刚刚说得有些过火了，毕竟这是自己的老师呢，未免也太不尊敬了。
杨允乐点点头：“你说，你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想，我们所有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你能先替我们保密吗？”
他才想起来，他和凌晓灿过往的种种如果流传出去，势必会引起大家的恐慌。
“那我说了，我发誓，我没有说谎。”华华振振有词，举起右手又竖起了两根指头，就像一定要让杨允乐他们相信她所说的一样。
“你先说，虽然我们不一定会相信。”杨允乐一向比较直接，所以也没想委婉表达自己的想法。
“2个多月前，我看见辉辉班长和一个女孩一起从9楼坠落了下去。”
华华只说了一句话，看见杨允乐和凌晓灿的脸色不对，赶紧停住了，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要不然，你想清楚了再说，你刚刚高烧，是不是还没有退呢？”杨允乐没顾上对方是女孩子，就伸手去摸。
但，华华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杨老师，我很清醒，我说的也都是事实，你们不想听，我不说就是了。”华华并不想和杨允乐正面冲突，但她仍旧坚持自己没有说谎和编造。
一直没说话的凌晓灿暗地里轻轻地推了下杨允乐，似乎在提醒他，注意一下语气，不要太强硬了，然后微笑着对华华说：“你继续说，凌老师听着呢！”
华华点点头，又继续回忆起来。
那天是个星期天，一般来说教学楼是没有什么人的，她突然想起，自己的作业还放在教室，而周一就要交作业。于是她返回了教室。
就在华华走到学校过道的时候，看到辉辉班长和一个女同学在拉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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