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极乐欢喜,你是不打算回答本尊的话了么?”
谁知道他刚才在说什么。
靳白妤只好给出一个万金油回答:“尊上明鉴,属下对您的话没有丝毫意见,就如同属下这颗心一样,一心敬重尊上,对尊上只有爱戴,何来意见!”
“是吗?那你来说说,本尊刚才说了什么?”
靳白妤:“……”
男人慢悠悠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些令人胆战心惊的笑意:“怎么不说呢?嗯?”
靳白妤可以确定,这厮就是故意的。
但在这重马甲之下,她非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他折腾,还必须得毕恭毕敬地配合,以免魔尊这个神经病一个不爽,也给她来个火刑。
男人轻飘飘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每个字都像是一柄悬在额头上方的利刃。
“还是说——极乐欢喜,你根本没听本尊方才在说什么?”
承认没听,那可就是大罪。
但靳白妤必须得承认。
因为她绝不可能复述出来。
靳白妤垂下眼,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
“回禀尊上,属下只是、只是……只是一心惦念着尊上,所以才会一时走神!”
她的演技在修真界时可是能与原长戚不分伯仲的,如今到了魔界,自然也不遑多让。
她滔滔不绝道:“尊上有所不知,这些时日,属下日也盼夜也盼,就盼着何时能得尊上召见,哪怕,哪怕远远的瞧上一眼,属下梦里都能高兴地香甜……”
越说声音越是娇羞,还带着一股子欲说还休的期待与仰慕,靳白妤活灵活现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对魔尊痴恋已久——但重点在他个人外表上的梦女。
毕竟,她这个马甲可是魔修界的欢喜城城主——在魔修界有色魔之名。
色魔偷偷幻想魔修之中最位高权重的男人,想到出神,岂非十分正常?
随着她的话越来越痴迷,越来越梦女,大殿中的低气压也越来越浓重。
靳白妤都感觉到,她旁边坐着的几个人都满眼惊骇地盯着她,看她的视线仿佛在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女人。
他们还偷偷朝着远离她的方向侧过去,像是生怕被她牵连似得。
终于,在靳白妤滔滔不绝了一刻钟后,上方的人终于忍耐不下去了。
“行了,闭嘴吧——”他语气里带着些许压抑的冷意,但先前那股子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意却是没了,男人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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