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种让出去。”
“吾国自战乱之后,人口稀少,自毕彦手握重权之后,制定的税赋之策,累得如今举国上下,除了诸位之外,谁敢多生婴孩?女婴溺毙之事,比比皆是,便是男婴,也是从出生就要缴税,这样的国策,是人能定出来的?”
“没有人口,管制贸易,国土不丰,百姓靠什么度日?国家靠什么强大?毕彦所作所为,只为那一点私心私怨,就要将吾旌国王朝,拖入战争死地。长此以往,便是吾等不想战,也要被强大之后的大云一举覆灭,到时候,列位便可到地底下,向先祖谢罪了。”
旌南王世子指了指毕彦道:“而他,是连祖宗宗祠都敢一把火烧了的疯癫之贼,他在吾旌国无根无基,他连个后人都没有,先人在他眼里都是仇人,尔等跟着他,还想建功立业成就不世之功?呵呵,就不怕成为祸国殃民的千古罪人?”
“如今,我旌国已经危若累卵,诸位若是在此时还不清醒,吾不怕指染鲜血,也要肃清朝堂。”
“来人,把毕彦此贼送入囚车,把这两个乱臣贼子一并放到囚车之上,给大云送过去,沿途将其罪行昭告天下。”
满殿的臣子无人再敢发话,倒是那位二王子表现得极重情义:“你怎么敢,父王如今病重,你怎么敢在此时,将我旌国肱股之臣送去大云?更何况,如今国师也已病重,如今送去大云,只怕就要死在路上。”
旌南王世子满脸不屑看向二王子道:“国主这重病,是怎么来的?你难道心里没数?这狗贼知道国主不会贸然发兵,他自己却是个将死之人,他担心他闭眼之前无法看到吾国与大云开战,才害了国主,扶了你这傀儡上位。你不让吾送他走,是担心他走了没人替你当挡箭牌了?”
“便宜了这狗贼,送走!”旌南王世子高喝道。
“把这两个贪官家里给吾抄了,其余诸位臣公放心,吾不会拿你们怎样,但如今旌国南北两线同时作战,将士们缺衣少食,还请诸位伸出援手,有粮捐粮,有银子捐银子,特别是那种贪赃枉法得来的银子……”
此时殿中开始一片哗然,“你这是打劫,竟敢公然打劫到朝堂之上……”
“你不是说旌南没有出兵,为何还有作战之说?”
……
“旌南虽未战起,那是因为此时安北大军全付心神,都用在对付素苫上,但大云国书一发,安北大军全线压在吾旌南边境之上,吾旌南数万将士,连吾父王重病在身,又有谁不是夙兴夜寐,日日睁着眼睛不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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